破而后立

    “无论你是在大街上，拉人也好，敲开别人的家门也好，天黑之间要将表格填满才能得到报酬。”

    牙行管事当然认识陈掌柜，他伸手接过陈掌柜递过来的表格，扫了一眼之后，有些莫名其妙。

    “蛟角马纸符，有没有方便你的出行？请讲出三件，今年最值得你感动的事情？讲出三个，能够让你铭记在心的人物...”

    五千名短工，每人十两黄金，就是五万两黄金。《岩海邸报》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想要制造出一个怎样巨大的新闻？收集居民的亲身感受，有什么意义？

    “陈掌柜，我们在调查的时候，要不要给对方一点提示？”管事吞吞吐吐道。

    “不用！有什么就写什么？没有三个，一个也行！最关键的是，一定要是对方发自内心的真实感受！”

    陈掌柜相信，同铭文师工会的徐长福相比，自己老板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所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轰动全城的大事？用不着私底下弄虚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