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内心很阴暗

    司暮沉并不在意她死鱼一般的反应,安南想,他从来只在乎自己的感受,这个男人在年少养母因为她母亲怀孕而死时,他就阴暗的活着,即使外表光鲜艳丽,但是安南知道,他没有一刻不想毁了母亲生下的她们。

    因为司羽然被他的养父全方位护着,他只能对她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下手。

    正当她出神的想着,司暮沉有些不满的掐了一下她的腰肢。

    安南被掐得回过神来,她轻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紧的皱起。

    “在想什么?”司暮沉捏着她的下巴,声音沙哑低沉的问。

    安南凝视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眸子幽深如寒潭,倒映着她茫然而美艳的脸。

    倏然勾唇一笑,安南眉眼带着几分恶意的道:“在想你也活得很阴暗。”

    司暮沉掀起充满寒意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安南,好一会儿,他才一字一句的道:“最好别剖析我的想法。”

    安南痛得紧紧皱起眉头,但还是没忍住恨恨的咬住了他的肩膀。

    司暮沉被咬得呼吸一顿,他声音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怒意:“松口!”

    安南非但不松口,反而更加用力的咬他。

    她从来就不是好欺负的,他让自己疼,她也不会要他好过。

    安南反抗的后果就是被折腾得极惨,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一般,安南趴在床上,浑浑噩噩的。

    被强迫弄成这样,安南不是不难过,午夜梦回之际,她总觉得自己很脏,从第一次被他骗着与她发生关系。

    黑暗中,睡不着的她,伸手去摸床头柜。

    摸了几下,想起自己在酒店里,她心情压抑的缩回了自己的手。

    躺在她身侧的司暮沉似乎察觉到她的动作,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他把她按回自己的怀中。

    安南被禁锢在他怀中透不过气来,看着窗外的灯火通明,她觉得那样美好的光明永远都不属于她。

    司暮沉的下巴蹭到她的脖子上,轻轻的摩挲着,他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呼出一口气,沉沉的睡着。

    安南失眠到很晚,唐勤来敲门了。

    顶着一双熊猫眼从床上坐起来,安南和司暮沉背对着起床,而她很快发现自己的衣服全报废了。

    坐在床边,她拉过被子围住自己的身体。

    “我没衣服。”语气带着几分漠然,但脸上却带着烦躁。

    “现在我们必须回去,去拿一件睡袍穿上。”司暮沉神色冰冷,口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如果明早回去,必然会面对一大批记者,司暮沉讨厌应付记者。

    安南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一件睡袍穿上。

    穿好衣服的司暮沉来到安南的身边,将她拦腰抱起。

    安南猝不及防落在他的怀中,她瞪大了双眼,几乎是立即低声怒道:“放我下来。”

    “把你的头埋在我的怀中,如果你想被曝光,就尽管穿这身走出去。”司暮沉垂眸看着安南,语气满是威胁。

    安南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的愤怒一压再压,她把脸贴在了他的怀中。

    司暮沉抱着穿着睡袍的安南出来时,唐勤都惊呆了。

    “把房里处理一下。”淡淡的对唐勤吩咐,司暮沉抱着安南往电梯走去。

    安南缩在他的怀中根本不敢露脸,生怕被人看到或者被什么摄像头拍到。

    午夜的酒店人虽然少,但是司暮沉这样抱着一个穿着睡袍的女人从酒店出来,还是惊爆了不少人的眼球。

    总算到了停车场,安南感觉自己几乎要在他怀中憋死。

    被他放在车座上,安南满肚子的怒火无处安放,终于没忍住还是爆发:“你下次能不能别撕我的衣服!?”

    “我就喜欢撕你衣服。”坐在她身侧的司暮沉眯着眼睛,嘴角勾起邪佞的弧度。

    安南被他的无耻气到说不出话来,扭头看向了窗外。

    “明天秦珏应当知道你跟名义上的哥哥又共度了一晚。”司暮沉继续在旁边说着,语气还带着几分报复的快意。

    安南闻言,扯唇冷笑了一下。

    扭头看向司暮沉,她满口嘲讽的道:“司暮沉,你的内心真的很阴暗。”

    “你不早就知道?”司暮沉嘴角带着冷笑的反问。

    安南抿了抿唇,不再看司暮沉。

    回到司家,没有鞋子的安南被司暮沉抱着进了屋里。

    得到唐勤电话的佣人都在等候,看到领班的老女佣看到司暮沉抱着安南进屋,顿时脸色都不好了。

    赶紧给安南找了一双拖鞋,老女佣一脸不赞同的道:“安小姐若是缺鞋子,少爷说一声我就送出来了。”

    司暮沉眼眸冷漠的看向老女佣,语气带着几分压迫人心的道:“张姨是在教我怎么做?”

    张姨闻言,顿时一脸惊恐的道:“不是的少爷。”

    司暮沉冷笑一声,随即便对跟上来的唐勤道:“把张姨的钱结了,让小冉接替她的位置。”

    张姨神色极为难看,想要认错,却被唐勤率先抢先了话头:“张姨,你可以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