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城煮酒论权策 西京砺剑欲干戈

    心尘再问:“我本傀儡,如何用权?”

    程清风答道:“权之为用,干戈为下,上则牧心。何为权?以势压人,面服而心悖,是为干戈之权,久之必乱。不若以德服之,感而化之,当权者身先士卒、严律己身,久之众从,是为牧心。牧心之道,以己之心而感人之心,以心聚势,则众心臣服!”

    心尘追问:“此道甚高,如何行之?”

    程清风答道:“李广权势虽甚,却为干戈之权,以势压,以利聚,故可以利分之,分而势减,久则必溃。朝臣不必笼络,否则必为李广早察而掣肘。可废党徒,立纯臣,纯臣越多则权争越少,久之必上下一心,合而为民!”

    二人煮酒论策正酣,一骑绝尘而来,正是西京使者,道:“将军知北境已平,恭请陛下回京,以攘西域外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