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0、现场断案

    蔡九毒为何要替霍刀证明,没人清楚,是他还有更深层次目的,或是不同派系的一种政冶处理方式。许操没有他的那么的弯弯绕,挥手直指霍刀,恶狠狠的喝道:“他不是土匪---谁能证明,蔡县长你被蒙蔽了”。

    “许操,你是说我失查了,是民是匪都分不清楚了,我这一县之长失职了,土匪已深入乡邻却不知晓---”蔡九毒当场暴起,直瞪着许操,怎么说他才是地方长官,管理着这一片土地和百姓,掌控一县的赋税钱粮。

    许操还真吓了一跳,只是装着镇定,退了一步便嬉笑着脸向蔡九祥谦道:“对不起,县长我不是这意思---我必须弄---”又指着霍刀的鼻:“有人指认他与土匪勾结,进了媚狐沟,干下了惨无人道的罪事,浩天大罪。数百官兵散命其手---我不能对不起我手下的所有兄弟,更不能对不起党司令的栽培”。

    蔡九祥退后几步,步到有人抬上来的一桌椅之后,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说道:“那我这一县之长,今天就借宝给你们来断断这案子”。

    又指着二人说道:“你们谁先说---”。

    许操首当其冲,步到场中,指着霍刀问道:“你先把我刚才话,解释清楚,你说没有,那要人证物证呢---”?

    “哈哈---可笑,那你又有什么证明我去过”霍刀反问。

    许操一个招手,不想,娘娘宫内两士兵押出一妇女,惊恐万分,苍白腊黄的脸上挂满泪花,破衣烂裳下还滴着鲜血。

    霍刀更是一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牛二旦的母亲,不禁脱口轻声:“牛大娘---”。

    被押到戏台上,向场中一推,瘫趴在地上,刚是抬头便是见到霍刀,惊恐万状,撑起跪爬着,爬来跪趴在霍刀的脚下,哀嚎着,嘶叫道:“对不起,对不起五少爷---我不想出卖你,可我不说,我那二旦就没命了---对不起---”。

    霍刀煞是惊了一下,再三思量,却是强装起笑颜,想去扶那牛大娘,可许操不给机会,冲过来,撩起一脚,直接将牛大娘掀到一旁,冷喝道:“五少爷---好你个五少爷,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霍刀感叹,无奈,摇头一笑,叹道:“无话可说---”。

    “好---来人啊,将他押起来”许操心里那个痛快啊,奸计得逞了。颤动着肥胖的脸皮,哈哈笑着。

    “等等---”突然场上挤来一人,高呼。顺声望去,才见陶红未等招唤,冲到舞台上,立在霍刀身侧说道:“我有话说---”。

    许操横过来,直眉冷对喝道:“哪来的野丫头,这是你说话的地方吗?”

    陶红无惧,挺上一步,笑问道:“难道有理不能说吗?难道有怨无处述吗?难道蔡县长不是为主持公道来的吗?”

    蔡九祥被架出来了,伸手问道:“先报上名字---”。

    “八渡槽,桃下村,陶家二姑娘陶红”陶红直言不讳,又冲蔡九祥一问:“我有几个问题想问这位大婶,请问蔡县长是否准许”。

    蔡九祥点头回道:“问吧”。

    陶红直接逼到牛大娘的身旁,仅凭身上的那股气势,压得牛大娘不敢抬头直视。问道:“请问大娘,你何时何地见过霍刀---见他做了什么,去了哪里---除了你还有谁见到”。

    牛娘重重挥着拳头重重的砸着地,哀呼道:“罪孽啊---我该死---”。

    陶红直逼道:“你只要回答我---”

    牛大娘才是哭道:“十九日上午,前晚大雪,五少爷领着几个人到大牛沟村--”。却又开始嚎嚎哭起。

    陶红冲着许操说道:“我替她说,十九日上午,五少爷领着几名甘泉寨的乡勇和我家的数名拥工去关山马场,刚好路过牛沟村,想去牛二旦家稍做休息,才知全村的壮汉被你---招募去做劳工了---至于去哪里,无人知道,去做什么无人知道,对吧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