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残阳映不祥

    也许是感觉已经暴露,或是本就没有隐藏,四五个黑衣人,从桥头岸边,树木的阴影中缓慢走出,清一色的黑衣装扮,手里持着明晃晃的长刀,长刀上黑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

    “嘎嘎,我就说应该把那一片血迹擦掉吧,结果被发现了吧!”声音沙哑怪异。

    “无所谓,结局都是一样!”这道声音冷漠。

    “动手吧,杀完收工!”

    闻言几名黑衣人闭上了嘴巴,向着后退的商队杀了过去。

    最后面的麻子林暗月三人此时也是被前面的乱象给镇住了,队伍前头已经快要到达桥头,而他们刚刚踏过阙龙桥的中央,正是轰鸣滚滚最是响亮的档口,完全就听不到前面喊的是什么,不过麻子知道轻重,也是急忙调转,掉头而回。

    只是,事情并不会如他们想象的那样顺利,麻子拉扯着马匹想要掉头,但马儿本就处于一种惊吓之中,想让它掉头,那就是更加恐慌。

    时间不等人,麻子急的抡起手中不短的马缰,向着马儿身上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