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

    “在下凤圩,公子可知方才那是何人?”

    男人接过话头问:“那是何人?”他心中还是怨恨的,若不是有人救了女儿,她定会惨死马蹄之下。

    想到这里,瞬间红了眼眶。

    女人嘴角轻扬,笑得意外不明,“那是太子殿下。”

    男人身子猛地一僵,脸蛋变得惨白惨白,他颤抖着嘴,“恩公……”

    刚要说什么,才发现女人早已没了踪影。

    ****

    宫门前,长安双脚刚落地,陈公公便急急地迎了上来,他指挥着人将人拉下喂草,缓步走到长安身旁,轻声耳语。

    “宫中有异,还望殿下早作准备。”

    陈公公是原身生父的人,这条暗线一直潜伏在宫中,为人机灵,从不得志,倒是也混得风生水起。

    长安挑了挑眉,随口问道:“常宁宫那位坐不住了?”

    陈公公左右张望了一番,才诺诺的回道:“殿下,宫中人多眼杂还请慎言!”

    而在暗地里却朝长安打了个手势,宽敞的袖子遮着旁人倒是看不到。

    俩人一直走到御书房,陈公公守在门口,“殿下,陛下就在里边等着您,奴婢在外候着,就不陪您进去了。”

    “本宫知道了。”

    长安往里走明晃晃的殿堂,房间各处布置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而明亮清透玉环配饰,无一彰显主人的身份之高。

    阔气,财大气粗!

    长安脑海中立马蹦出几个词,伏案前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女皇正执笔作画,一笔一划,潇洒自如。

    “儿臣参见母皇!”

    皇帝脸色不悦,忙的放下手中毛笔走向长安,作扶人状,虚虚扶了一把。

    “环儿快快起身,朕早就严明,环儿不必行礼。”

    长安垂着眉目,“母皇,礼不可废。”

    长安说完,安静地待在一旁。

    皇帝目露疑惑之色,她定定地望着长安,“环儿几日未见,怎地与母皇生分了?”

    长安恭敬地回道:“母皇,多虑了。母皇是万民之主,儿臣尊敬些也是应该的,何来生分之说?”

    瞬间,皇帝锐利而冰冷的目光射向长安,不在刻意压制的气势全部涌向她。

    长安脸上的表情越发的真挚,眼里满满的都是孺慕敬仰。

    皇帝全身气势尽数收敛干净,露出以往的慈祥,俨然一副慈母摸样,“环儿可知,朕今日找你所谓何事?”

    长安低垂着眉目,“回母皇,儿臣不知。”

    皇帝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朕都说了没有外人的时候不必多礼,就与朕做个平凡的人间母女即可,也让朕感受一下平凡人之间的母女之欢。”

    长安:“……”

    你踏马一口一个朕,这是要做平常母女的架势吗!!?

    也就原身那个傻的看不出来,皇宫上下谁不知道?

    否则常宁宫那位半只脚都踏进了棺材,幽禁在王府的残废,不足十岁的幼童,这一个个的会有心思争权夺位?

    没有她的示意,骗鬼呢?

    皇帝一脸哀痛之色,“几日后便是你皇父的忌日,我想着你又该躲着哭鼻子了,现在看来吗,环儿已经变了,变得连朕都看不出环儿的想法了。”

    长安继续低垂着眉眼,她估摸着老皇帝要了几秒功夫,就该发作了。

    她这头低不了多久。

    不多时,长安就听到头上响起一道轻声的叹息。

    “环儿。”

    长安连忙应道:“儿臣在。”

    表面功夫,装样子也要装的让人挑不出毛病来,礼数不能失了。

    她这太子之位,表面上是稳稳当当的,未来的太子。

    可背地里,谁又知道,会不会在跳出一个皇女?

    明晃晃的例子在前,容不得她不多想。

    “朕听闻,今日刘宰相家的稚子被你那侧妃推落至湖里,可有此事?”

    长安抬了抬眼皮,皇帝正面无表情的望着她,神色越发的凝重起来,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祸事。

    “回母皇,并无此事。”

    “哦?”

    皇帝不在追问,转身走到伏案前,执笔继续她那未完成的画作。

    长安老神在在的站在一旁,皇帝的画作只差了个收尾,但笔上的墨汁已经不多了她下意识地吩咐道:“还不快磨墨。”

    长安只当没听到。

    下人做的事情让她来做,平白堕了身份,就是不知道老皇帝是有意还是无意此事。

    若是存心羞辱她,那当真是太幼稚了。

    “瞧朕这记性,差点将环儿当成了小楚子。”皇帝洋装懊悔的摸样,她作势轻拍几下脑袋,试探的问道:“环儿不会怪罪母皇吧?”

    【推荐:ㄒㄨㄒ2016 一个超【十万】完结站,手机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