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

    夜铭熙,看来你才是最聪明的那个人啊!

    “来呀!拿纸墨笔砚来,容昭研磨。”菖蒲二话不说,径自下了决定。

    陈丝雨等着宫女把纸墨笔砚拿上来,在等待的过程中,她看了一眼菖蒲。

    “我以为你能够坚持多久,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向我来求救。太子妃难道不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吗?”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陈丝雨一番话激怒了菖蒲。

    事情眼看就要结束,菖蒲不愿意理会陈丝雨的冷嘲热讽。

    她看着陈丝雨的眼神变得可怕,“你拿什么和我比?就算我不是太子妃之前,好歹也是丞相的掌上明珠,这凤都皇朝谁人不识,谁人不知我菖蒲的才华,可你呢?你声名在外却是一片狼藉,如今我再不济好歹也是太子妃。”

    寥寥数语,陈丝雨脸色大变。

    好你个菖蒲,不给你点颜色瞧瞧居然给我开起染坊来了。

    很好,我忍你,等到你出宫那天我再好好和你算账。

    “此言差矣,太子妃才华横溢,又拥有倾国倾城之貌又如何呢?殿下现在的心在我身上,就算我现在当个侧妃也是占尽了恩宠不是吗?”说着,陈丝雨伸出手掩住了嘴,放肆的笑着。

    一旁的容昭看不下去了,想上前,却被菖蒲制止。

    “下作的东西,平日里我是怎么教你的,狗咬了你,难道你想要咬回来吗?”尽管容昭有错在先,菖蒲不想在此时刁难她。

    起码,她还顾念以前的情分。

    听出菖恪的冷嘲热讽,陈丝雨气的双手紧握成粉拳。

    “你说什么?”陈丝雨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声音显得声音。

    这次菖蒲不再退缩,“陈丝雨别得寸进尺,起码有我在的一天,这东宫的女主人是我。”

    这日子能过一天就算一天,等到无法过下去了,那么她唯有离开。

    书房内夜铭熙坐在桌案前,他微微垂下眼睑,没有对视站在眼前的陈中天。

    陈中天一脸凝重,双手抱拳,单膝跪在了夜铭熙面前。

    “太子殿下,老臣有份密函想呈给您看。不过……”陈中天欲言又止。

    吞吞吐吐的样子让夜铭熙有了不耐烦,他微微挑起眉。

    “不过什么?难道陈将军找本殿就为了说这些废话吗?”他的气势威严逼人。

    就算跪在他面前的人是当朝大将,夜铭熙依然能够冷静自持的面对他。

    陈中天来找自己他心里很清楚,为的不过是菖盛的事。

    虽然他有私心,菖盛的确是罪该万死,可现在夜铭熙还不想治其的罪。

    陈中天起身,靠近了桌案几分,从怀中掏出一份书信放到了夜铭熙面前。

    他抬起头,这才看了一眼陈中天。“陈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老臣别无他意,只是想太子殿下能够当机立断,不要姑息养奸。不错,菖丞相的确是太子妃的父亲,正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老臣好不容易找到了菖丞相通敌叛国的罪证,海王太子殿下能大义灭亲。”说着,陈中天再次跪在了夜铭熙面前。

    好你个陈中天,步步相逼,无非是想要本殿做出决定。

    他没有再开口,径自拿起了桌上的书信。打开后,认真地看了起来。当看到最后的时候,夜铭熙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伸出手一掌拍在了桌案上,那放在桌案上的上等骨瓷茶杯被震得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

    “混账,菖盛好大的胆子。”他气的将拿在手中的信揉的稀烂。

    陈中天略微垂下头,嘴角露出了阴笑。

    这一幕夜铭熙却看到了,他没有点破陈中天的心思。

    “此事本殿会禀明父皇,陈将军你这次做的很好。”夜铭熙对着陈中天挥挥手。

    事情已经败露了,知道菖盛通敌叛国之事的不只是他一个,现在就算他愿意给菖家时间,凤都皇朝的满朝文武百官是不会给菖家苟延残喘的小小时机。

    “老臣告退……”陈中天带着愉悦的心情走出了夜铭熙的书房。

    这一天终于来了,他期待了这么多年,此次能够能菖盛分个高下了。

    夜铭熙疲惫的用手指揉着眉心,没有退路了,再也没有了。

    想到什么,他直奔御书房。

    “父皇,儿臣有重要事想和你商议。”夜铭熙直冲御书房。

    皇帝放下了手中的笔,“圣旨已经草拟好了,你亲自走一趟。”

    夜铭熙瞬间僵立在了原地,原来皇帝早就知晓菖盛的真面目。

    他慢慢地走上前接过了皇帝递来的圣旨。

    “熙儿,你做了那么多足够了,朕只是想要你明白,有些事不是你可以决定的。”皇帝略有所指。

    拿着圣旨夜铭熙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出了御书房,这时候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

    好像连这天都知道菖盛的叛变,要夜铭熙做出正确的判断。

    淅淅沥沥的雨点落在夜铭熙的脸上,落在琉璃瓦上,滴滴答答的像一曲哀歌,扰乱了人的心智。

    “不好了老爷,不好了老爷……”菖府邸内传来了管家的呼喊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