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
“如此是你心意,那么臣妾恭敬不如从命。”她背对着夜铭熙而立。
那说话的神情之中充满了算计,做完决定之后,她的唇角慢慢勾起,有一丝淡淡的笑意令人不易察觉,唯有她自己知道。
孩子能换取师父一命,这或许也是不错的选择。
夜铭熙有些意外,在她的心目中,净莲师太居然比孩子还来得重要。
“你最好安分守己,否则你爹爹和你娘亲入狱就指日可待了。”夜铭熙临走前不忘记威胁菖蒲。
陈丝雨听到菖盛通敌叛国,光是这么一个消息,足以令她觉得自己这一趟东宫着实没有白来。既然夜铭熙不想说的,那么她就借由爹爹的那张口去启禀圣上。
出了寝宫的夜铭熙带着陈丝雨前往她的无忧殿,一路上夜铭熙沉默不语。他刚才不过是假设性的猜想菖蒲一定是怀孕了,想不到仅仅他的猜想,就猜中了她的心思。
菖蒲啊菖蒲,想不到你比本殿还要防范。
真不知道,和你同床共枕多年,居然是同床异梦。
想到这些,夜铭熙就觉得菖蒲做的实在有些过了,难道这些年来她的心始终在夜子墨身上吗?是,一定是这样的。
“殿下,你弄疼我了。”陈丝雨吃痛一唤。
也不知道夜铭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居然用力捏住了她的皓腕。听到陈丝雨的声音,夜铭熙这才回过神来。当看到陈丝雨的手腕,他有些理亏。
“我只是心情不顺,你最近若没事就呆在无忧殿,东宫这边没事儿少来。”他算是无形之中警告陈丝雨。
别有事没事儿去找菖蒲,挑衅她是绝对不会有好结果的。说到底,现在菖蒲是太子妃,在身份上陈丝雨是抵不过的。
在皇宫中,菖蒲说句话多少还是有分量的,再加上现在她也怀有身孕。这要是传到皇帝耳里,无疑是大喜事儿一桩。
这陈丝雨怀孕的事儿,自然就没那么好说了。毕竟,东宫太子妃是菖蒲,而不是她陈丝雨。
碍于夜铭熙的脾气陈丝雨不是很吃的准,她柔顺的对着夜铭熙点点头。“是的,殿下。”
有了陈丝雨的保证,夜铭熙派人将陈丝雨送回无忧殿,自己则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行至而去。
关于菖盛通敌叛国的事儿他需要向皇上解释一番,到时候若查起来,菖盛脱不了干系。
站在御书房宫殿外头,夜铭熙迟迟未进去。
他笔直的站着,望着那正在认真批阅奏折的皇帝――夜然,那瞬间夜铭熙的神情里居然流露出一种不言而喻的忧伤。
“是熙儿来了吗?”御书房内的皇帝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