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英灵安息吧!

    “死去的众位好兄弟们,你们的父母就是我韩松的父母。只要我韩松有一口气在,绝不会让他们孤苦无依,定保他们衣食无忧,为他们养老送终。你们的妻儿,我韩松待为照料,只要我韩松有一口气在,绝不会让他们受人欺凌,定保他们衣食无忧。抚育儿女们习文练武,长大成人后迎娶嫁送,我韩松定将操办的风风光光。若违此誓人神共诛,死无葬身之地。今生兄弟情,来世接着续,众位好兄弟你们的在天英灵安息吧!!!”韩松声嘶力竭的呐喊着。之后叩首在地大声哭泣,长跪不起。

    韩松立誓后,身后的众兄弟,包括杜云镛也跟着一起立誓呐喊。

    一时声镇寰宇,情动瀛寰。

    账房先生在一旁安抚着悲痛欲绝的死者家属。安家费也早已准备好,因为杜云镛洗劫了陈胖子的藏宝库,这笔安家抚恤非常丰厚。

    首先是死伤兄弟们的父母,每家的父母都拿到了两百个银币,若无父母健在的则都留着发放给遗孀。

    其次是死伤兄弟们的遗孀,每家的遗孀也都拿到了两百个银币,若遗孀立下字据从此不改嫁他人,可再次领到八百个银币,若遗孀不愿立字据从此不改嫁则将这八百个银币再发给死伤兄弟的父母。

    死伤兄弟若无妻子的,则将抚恤统统给其父母共一千二百个银币。这笔费用普通人一家四口三辈子都够用了。

    还有个别的死伤兄弟未成家,也没有父母健在,有亲兄弟姐妹的则将这批抚恤分给其兄弟姐妹。没有兄弟姐妹的就把这笔钱放进棺椁里,跟着死去的兄弟入土。

    这些都是韩松立的规矩。

    再多的钱财也买不回失去的东西,比如生命。

    哀伤总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淡去,但就像伤口一样,即使愈合了,也会留道疤痕。而那些灵台上的一尊尊灵位就是逝者亲人们心中永远的那道疤痕。

    天已黑,夜已静,杜云镛回到家中嘱咐了一番后又回到吉祥赌坊和韩松一起为众多死去的兄弟们守灵。

    “大哥,我们安排一位老实可靠的兄弟给他一大笔钱财让其离开吉祥赌坊吧。”杜云镛小声的对韩松说道。

    “为何?”韩松转头看了杜云镛一眼不解问道。

    “我担心,有一天我们都死了,还能有个兄弟给我们和一众兄弟的家人发放一笔安家费。还能待我们照顾一下,我们活着的家人和这么多孤儿寡母。”杜云镛看着韩松平静的说道。其实前世杜云镛早就这样安排过了,而且安排的还不止一两个人。

    韩松身躯一震,他还从未想到过这方面。经杜云镛提醒韩松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韩松叹了一口气说道:“诶,还是兄弟你想的周到,答应大哥,要是有一天大哥死了,大哥的这帮兄弟可就要交给你了。”

    “哼哼!”杜云镛笑的有些可怕,随即看着韩松满脸杀气的说道:“要杀我大哥就得先从我杜云镛的尸体上踏过去,所以小弟无法答应大哥这件事情。”

    “好兄弟!”韩松感激的拍了拍杜云镛的肩膀说道。

    金鸡报晓,夜去昼来。兄弟二人守灵直到天亮。

    杜云镛是一边跪着守灵一边修炼“八卦浑元养生功”,所以感觉不到丝毫疲惫。

    韩松也是自幼苦练腿上功夫,守灵一夜也无大碍,起身去外面找账房先生商量事情去了。

    杜云镛已经突破到炼气期第三层,经过一夜的苦修境界早已稳定。运转功法,杜云镛感到体内的真气可以慢慢的释放出体外。

    惊喜之余,杜云镛对着一旁的花瓶试着将真气外放,进行隔空控制。稳住心神,运转功法,杜云镛将体内丹田气海真气慢慢运转到手心出的筋脉,然后对着花瓶释放而去。

    “砰”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