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

    再者,我总是有意无意的提及一些敏感的东西,然后观察他的表情和眼神。我确定,他对那些东西没有过敏反应。”

    满胜胜又点了头,但这次是心事重重并嘟着嘴的。

    “嗯。”

    梁海地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怎么,还在为二号坡隧道一事感到愧疚吗。”

    满胜胜承认了,并抬起头问:

    “海地,任性有药医吗?”

    梁海地纠结着说:

    “没有,但是能够被人改变,或为一个人而改变。你应该也发觉了,你其实正在为一个人改变着。”

    满胜胜明白梁海地在说什么,但她依旧装糊涂:

    “为谁改变?不可能,我是太后啊,要面子又骄傲的太后,我会为谁改变吗,不可能。

    除非,我是为我们的集体而改变了。”

    梁海地无奈的笑了起来:

    “好,你是太后,我大义凛然的胜太后,你为这个集体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你是我们的好战友。”

    说罢,梁海地拍了拍满胜胜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