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诉

    魈居,我是不是不该回来呀,我好多余,人家一家三口过得好好的,我却偏要回来插一脚。”

    魈居摸摸她的头:

    “胡思乱想些什么啊,房间空了那么久你都没回来,有人住进去很正常嘛。

    而且满爱乐是你妈妈,你怎么就成多余的了。你妈那么大个忙人,居然亲自给你买了那么多牛肉,说明她很在乎你的。”

    满胜胜根本听不进劝的越哭越急促,与其说为了房间而伤心,不如说心中的积怨终于爆发了:

    “可你都不知道街坊是怎么在背后议论我的,我去日本留学的时候说我叛国。回来开了公司本事了,却说我攀龙附凤委身朱允。

    还有……”

    满胜胜终于逮着机会将积怨一吐为快了,到声音有些激动洪亮,惹的对面老房子里的一个大妈伸头看了半天。

    魈居见状赶紧把满胜胜朝背着窗子一些的地方挪了一挪,而满胜胜毫无自觉,还在继续一吐为快:

    “我被冤枉入狱,街坊都来看我们家笑话,他们议论我满胜胜是阴沟里翻船,没了利用价值被朱允一脚踢掉了。

    这些人都什么心态啊,做了这么久的邻里街坊,居然见不得人好的说这些话来中伤我!

    后来我妈把我保释出来,我在家里再也待不下去的原因也是因为他们,这样说闲话的街坊。

    他们说我满胜胜白当了巷子里最漂亮的姑娘,现在坐了牢有了前科,再漂亮也嫁不嫁了好人家了!”

    “不过,海地被戴安娜带走以后,.我和海地至今都不知道他的养父到底是什么身份。”

    魈居随便瞧了一眼房子道:

    “你妈以前知道梁海地的身份么。”

    满胜胜说:“没听她提起过,就算知道,我之前连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我妈也不会把海地的身份透半点风给我。”

    魈居一箱确实是这么个情况:

    “地字派宗主挤在天字派堆里,挺奇怪的。”

    满胜胜道:“不管奇不奇怪,到家了,赶快进入吧。”

    满胜胜把钥匙一扭,久违了的自家宅子大门便吱嘎一声开了。

    “哇塞……”

    满胜胜感叹着走进了院子,眼角泛出了些许泪花。她走到院子左边的一个非常巨大的古槐树下感叹:

    “我的秋千树还在呢,我妈说它长得太高大,枝条总爱伸进房间去,隐患太大,想把它给挪了。

    可没想到它居然还在,虽然很多旁生的枝节已经被锯掉了。

    魈居你看,我小时候总在这颗树上吊秋千,海地在下面推我。你看那颗巨大的横枝上得两条疤,就是被我小时候用绳子给勒出来的。”

    魈居抬头看了看:

    “你们家是外表看着低调普通,内里却别有洞天啊,这院子是要搁了古代,那就跟将军府差不多。”

    满胜胜说:“哪有那么夸张,只是这颗树看起来比较大,才显得地皮比较宽而已啦。

    对了,别在院子里傻呆呆地站着了,我带你进屋子去,赶紧帮我烧牛腩,我馋着呢。”

    说罢,满胜胜非常迫不及待地拽着魈居的袖口就往屋子里冲。

    满胜胜家的老房子跟林场的小别墅差不多,都是独门独院的复式楼。

    进屋后,满胜胜怀念的打量着陈设,想看看家里的摆设跟自己离开前有哪些不同,结果发现竟然没有什么改变。

    然后,满胜胜为魈居解释起了家里的构造和她小时候的生活。她此刻深陷在回忆里不可自拔,并十分乐于或者说想跟魈居分享那些岁月。

    “走上楼,看看我的房间去。”满胜胜提议。

    魈居有些不想去的说:

    “你自己上去看不就行了,反正你的房间肯定跟廉租房一样乱七八糟的,我还是不上去吐槽了。”

    满胜胜撒娇道:

    “我房间,我都有好几年没进去了,我怕里面有蜘蛛什么的。如果你能先进去……”

    魈居终于明白合着满胜胜是在打这个算盘,让自己做先锋呢。

    “带路吧。”

    魈居道。

    满胜胜立刻装可爱:

    “是,谢谢有求必应的宗主。”

    塌塌塌,满胜胜带路上了楼梯,从她干脆的脚步声听来,她此刻心情应该很愉悦。

    然后魈居把她挤到了一边,自己冲了上去道:

    “太慢了,肚子都饿死了,几楼几号?”

    满胜胜抱怨:“谁让你腿那么长,三楼粉红色门头那间。”

    “已经到了,快点!”

    满胜胜加快步伐噼里啪啦跑了上去。

    “钥匙钥匙。”

    魈居一只手插腰,一只手浮动五根手指头索要钥匙。

    “不用钥匙。”

    满胜胜说罢把门一推,却发现门真是锁着的。

    魈居道:

    “看见了吧。”

    满胜胜奇怪道:“我住的时候从来都不锁门的,而且这门的确是坏的没有锁。”

    “你都离开这么多年了,说不定你妈妈把它修好了,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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