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
裴易虽然是辜负了自己,可到底他还是对常宁负起了责任。可她身旁的这个男人。银莞都怀了他的孩子,他却是不敢为了银莞和她腹中的孩子而提出与自己解除婚约一事。
他若是真的为了银莞做出那样的事情,即便是损了自己的颜面,她也一定会求父皇网开一面成全他们的。可他却是一直不敢开口。
想来,他是真的想按照她先前跟他提的条件那样去做了。他不碰她,她也不会去阻拦他在府上纳多少个小妾。只是要银莞当他的小妾……
遗珠的脑海掠过一这个念头后,口中的水果ròu • biàn 是被她嚼了下去,她冷冷地看向身旁的男子,哼了哼,“你当真没什么事情与本宫说?”
曼长卿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公主,您想微臣与您说什么事情?”
“说你想说的事情。”
“但微臣并无事情瞒着公主。”他说得一脸坦荡,教遗珠微握紧了双拳。
随即她起身瞪了他一眼,转身便是退了下去。
这一幕自然是落在对面一头的慕容玺与裴易常宁他们眼中。
曼长卿回头看去,却是不好起身追去,怕是引起了皇上的注意。
而这遗珠公主在宫宴上中途离席也不是第一次干的事情,所以皇上早已见惯不怪,但是曼长卿不一样,他仅是一个臣子,不能像遗珠那样任性妄为。
……
本以为她逃出那宫宴,还可以到处瞎逛一下。可是一下秒,她却是发现自己要乐极生悲了!
原因就是她迷路了。
一向有宫婢带路,遗珠即使是自己出来,也是在白天,鲜少在夜晚在没有掌灯的情况独自一人出来,还说瞎逛,这会儿也真的不知道逛到哪儿了。这里她也极少自己去认过路,而现下,手无火折子,仅依靠于空中烟花盛开时所散发出的光芒而看路。她揉了揉眼睛,附近都不见有宫女与太监在,估计都忙于宫宴去了。
思及此,她朝那头发出喧哗声的方向看去……
唉,心好累,只希望这会儿有宫女经过能将自己带回宫宴吧。
怎么自己往回走都走不会宫宴那儿了?
这个想法刚落,附近却是传来一阵簌簌声,她的身子一颤,神经立即绷紧起来,一阵冷风袭过,遗珠双手急忙拢紧宫服,而后揉了揉双手,抱着臂往一道假山走去。
可步到假山旁,她便到一丝细小的声音,认真一聆听却是听不到了。
娇弱的身子打了一个寒颤,粉颜略带惨白,她心里暗想着,这宫里该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例如被人陷害而死的妃子,或是皇子……死不瞑目,一直在宫中晃荡……
思及此,一阵阴森的冷风袭过,遗珠抱紧了双臂,神经绷紧得连路都不会走了。再抬眼缓缓的审视了周围一眼,依旧黑漆一片。今夜月光略带冷清,倾泻落地,她依旧怕得很!
她胆子虽不小,可也不大,尤其是对神鬼一事……
“嗯……啊……”骤然,假山内传来一阵类似于女人的痛吟声。
遗珠屏住呼吸,耳贴向假山,却发现声音又没了?
这世间如如此玄的东西吧?
她移动了脚步,声音再次传来?
而这次,她听清楚,真的是女人的痛吟声!且是如此的教人羞怯的声音……
可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女人……
审视了周遭一眼,透过月光,遗珠移动了身子往假山的一边走去,而恰在这时,声音却是越来越大了。
“你慢点……慢点……啊……”
遗珠扭头,便看见假山间有一处小孔,正好将眼贴紧便能探向假山另一头有何人在……
不过……不看还好,一看还真羞死人!
一抹高大的身躯将一女子压落在石桌上,女子衣裳不整,透过微弱的月光,她清楚的瞧清楚女子的容貌,一张倾城倾国的容颜染上绯红。
那……那不是……
她的三皇姐吗?
遗珠紧紧地捉住了假山的石头,才能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男人背对与她,压根是看不到他的长相。
可……
可这背影,瞧着并不像三驸马啊?
难不成……
这三皇姐也不算是如此奔放之人,为何会这般?
遗珠微屏呼吸,脸蛋顿时一热,急忙收回眼神,双腿微软,想抬步就走,却发现自己的脚不听使唤了。而里头仍然不知外头有人站着,自顾于他们激情交缠着!
……
“钥……”女子的绝世容颜蒙上一层绯红,一双柔媚的大眼亦是闪烁着情.欲的光痕,小手探向男子敞开的衣襟里,触摸他炽热而精壮的胸膛。
男子勾唇,讽刺的话语轻逸而出,覆盖在她胸前的大手略带惩罚性的使出力道:“我以为你要唤出‘少清’了!”
“啊……怎么可能,我虽是跟沈少清成亲多年,可始终都是不与沈少清同床,不然我怎会这么多年以来,还是一无所出。”
她的话刚落,男人骤然抽身,她一怔,立即传来一阵空虚,不由得唤出声:“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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