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死亡最近的时刻

    “江然就是仗着我喜欢白籽墨,才会肆无忌惮的伤害我。”眼睛里闪射着凶光。

    “之前给你说过,上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欠的情债会有人来讨,白籽墨就是那个讨债的人,你受的这点伤算什么,你细细回味一下以前被你伤害的那些女人,报应,这都是你路言深风流的报应。”方义努力调节着压抑的气氛。

    手肘用力的磕向了方义的胸腔,“友尽,没办法和你做朋友了,但是请注意措辞,我从来没有风流,每段开始的感情我都是有目的的。”

    “那白籽墨什么目的?”方义好奇的问道。

    白皙的脸上,愁眉双锁,仿佛乌云密布,一对眼睛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共度余生,生孩子,白头偕老。”

    他此刻落寞又恳切的眼神,令江然备感心疼,乐趣的拍了拍他的脑袋,“你性生活那么丰富,还能生出孩子?”撒腿跑开了。

    路言深愤愤的握紧拳头,起身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