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女娃

    于是我硬拉着他进了屋,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压惊,随之又给他做了一番思想工作。

    这个,至于内容嘛,当然不是给他灌输什么无神论,这时候的人只能顺着他的思维下去,说自己得到世外高人真传,任何鬼怪在老子面前都无所遁形。

    这话当然是我吹出来的,什么闹鬼,对于我来说,简直放屁,说这些只为了能让他产生错觉,以为我法力无边,就有安全感了。

    为了塑造高人徒弟的形象,特意他变了一个小魔术,大学舍友专门泡妞用的,幸亏张康不怎么了解魔术,才没对我产生怀疑,立马就像神似的看待我,就差没跪下来磕几个响头。

    为了保险,我在半山腰林场也装了一个监控,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我便带他上楼,调出昨晚的监控。

    起初还没什么的,就到了三点正时,监控开始闪烁一下,随之就是正如张康所说,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出现在镜头,我拉近一看,果然像一个咸菜坛子。

    “走,跟我抓鬼去!”我看镜头坛子还在上面,便对张康说:“立刻打电话给山上的张健,让他先把坛子摁住,放心,只要坛子在就没事了!”

    “啊,什么,我大哥他……!”张康惊讶地长大嘴巴,毕竟他们还是需要很大心里素质的。

    “别废话,快点,如果不及时摁住,会出大事的,到时候你大哥他就是第一个受害者。”

    我急眼了,干脆就用吓的,现在可不认为是鬼魅作祟,看样子多半是人为的。

    为什么呢,因为哥们这是做买卖的,钱也赚得不少,在乡里算是一块流油的肥猪肉。

    张康听了我的话,倒也没墨迹,立刻就给山上的大哥拨通了电话。

    别看只是半山腰,还是很考究耐力,一路狂奔上去,足足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天已经微微亮,张健没让我失望,可能是求生的欲望促使,到地方一看,张健正用一床棉被用身躯趴在地上,精神有点恍惚,多半是高度紧张造成的。

    抓住这“鬼”让我松了口气,使我更笃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一定有人想故意捣鬼,心里也有人选,唯一最有嫌疑的就是赵家村的赵财。

    我跟飞叔合作之前,赵财早已看上这块肥猪肉,被我截了胡,前些天还故意带两个流氓过来找麻烦,幸亏我表弟及时带人赶到。

    我走过去安慰几句,无非就是让这两个憨厚的哥们,能把心放肚子里,然后还装模作样念起“咒语”。

    “没事了,这里就交给我吧,你们折腾半天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收拾好那个酸菜坛子,对他们两兄弟招呼一声,顺便一人塞了五百块给他们压惊,其实就是封口费,让他们不到处乱说。

    他们两兄弟走后,只剩我和那条看场子的黑背狼狗,工人们还有一个小时才到,我要趁着这时间,趁早仔细研究这个会飞的坛子,有句老话叫知己知彼白战不殆。

    林场上有一间临时搭建的小木皮屋,专门给守林场的住,我那好坛子转身回了屋子,把坛子平放在桌子上。

    看上面的认为封胶,百分之九十可以断定,有人捣鬼,打开一看,果然不失我望。

    在坛子的中段部分,有一个经过特别改装的飞行器,没想到这村子还有人会玩这种高科技,吓唬人可真是有一套。

    咋一看是个完好无损的坛子,其实底部跟旁边被弄了好些个通风的洞,这看样子是下了重本的,卖一套飞行设备的价格本身不便宜,还弄成这样,不用说,多半是眼热我了。

    这让我想起一则新闻,说一个姓付的男子,卖出去的一套房子,已经签约即将办理过户手续了,可房价突飞猛涨,又不愿意赔付违约金,就给人家弄一些反常的事情出来,什么带血的照片,死人曾经穿过的衣服,所以说,这世上最毒恐怖的不是鬼怪,而是人心,同样,最善良的也是人心。

    我正嘀咕着,却发现大坛子里头,还装着一个小陶罐,弄了好半晌才小心翼翼把它拿出来。

    这是一个黑色陶罐,也不大放在掌心刚刚好,只是这轻的有些不符合常理,我也没多想,估摸着就是很薄的,我手脚也放轻了许多,免得把它给捏碎了。

    这个外表精美,比那个酸菜坛子好多了,还有一些交错奇怪的纹路,封口处有一层黑色的纸片包裹着,就如墨洗过一样。

    我纳闷了,放这玩意上来是几个意思,想多无用,看就完了,我麻利把那层黑色的纸片弄开。

    露出真正的封口盖子,盖子上面有三个小孔,不知为什么,我此时的心情,居然突然有种浮躁不安的感觉。

    “我的个倒霉催!”

    我拍了怕胸口,伸手去掀小盖时,一不小心手指被割开一个口子,还渗了几滴血下去盖面,我不禁就破口一句。

    简单包扎过后,也没影响到我,只是谨慎了许多,说不定这罐子还是一个坑,我已经做好有什么毒虫之类的准备。

    “咦?”我惊讶了,刚才还在上面的血迹,居然消失了,这么快就干了?

    “啊……!”

    尽管我做足了准备,可还是被吓了一大跳,一个血红色的东西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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