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权宴

    右执事得到确切指示,终于安心几分,颔首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珀西站在床侧,然而叶修闻的语声还在继续:“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才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握着玻璃杯的手指轻轻搁在膝盖上,看了看那杯水,缓缓抬头:“那么,珀西,你现在是打算做什么?”

    珀西原地站定,神情无一分尴尬:“重度*,只是睡一觉而已。”

    叶修闻将水杯轻轻放在床头,毕竟刚刚喝过一口,动作之间,身形已起摇晃,语声犹暗:“你可知道,谋害尊首是怎样的罪名?”

    这便是他支开右执事的原因。

    珀西单膝跪地,脊背挺直,缓缓颔首:“很抱歉,上级命令我无从拒绝,教父希望您稍作休息。”

    他神情坚定,对视过叶修闻:“您现在不可能打得过我,希望您不要做无谓的事情。”

    叶修闻眸色已见迷蒙,懒懒一笑,他一贯从容,即便这样的情况神色也无半分变幻,手指撑过床褥缓向下躺,躺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声音见轻:“多久可以醒?”

    “今夜过后,刚好足够教父大人行动完毕。”

    “很好……”叶修闻修长浓密的眼睫轻轻掀了掀,瞳孔焦距涣散,闭上眼睛:“奉劝一句……愿望总是美好的……达成才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