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所谓出轨

    “今天我请客!”少师笑着。

    两位友人彼此看看。

    “怎么了?”

    “没事,这么久没聚聚,叫你们喝酒不开心。”

    “开……开心……”

    两位友人对着服务员使着眼色。

    服务员懂事地将烈酒换掉。

    “喝。”

    少师不一会儿就醉了,醉得不省人事,嘴里一直叫着“亦玖……”

    酒不醉人人自醉。

    “怎么了?”

    “估计吵架了……”

    “怎么弄?”

    “抗上走啊,能怎么办?”

    其中一名友人拿出钱付了账。

    这时,有人往少师的电话上打来电话,朋友拿起电话接了。

    “喂……好,那你快点……”

    “还抗吗?”

    “不抗了,有人接。”

    不一会儿,来了一名女子,却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位。

    “辛苦你们将他扶到我车上吧,我怀着孕,不好扶……”

    “好。”

    等少师走后,两个人露出震惊的眼神。

    “什么情况啊这是?”

    “换人了?”

    “我要是没听错,那女的说她怀孕了?”

    “什么世道,也太快了吧!”

    “可是哥们嘴里明明还念着亦玖。”

    “我糊涂了,算了,看他自己吧,这个我们也不好管。”

    “走吧。”

    亦玖大冬天上自习,手冻得长了冻疮。

    少师来接她就会将手上的手套摘下来,套在亦玖手上,自己却冻得直戳手。

    他们以前还住在一间小平房里,房子很黑还很冷,少师就穿着很厚的衣服抱着亦玖,他将被子裹在亦玖身上,这样就不会冷了。

    房子不隔音,隔壁住着一对年轻的男女。一到晚上,就会有很大声的呻吟声传过来,木头被晃得“嘎吱嘎吱”作响。

    亦玖尴尬地将头埋进少师怀里,呵呵地笑着。

    少师用手捂住亦玖的耳朵,“睡觉,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

    两年,不短不长。

    一段记忆,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