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袛念
“哦呜!”
景风突然感觉到凉风习习,寒毛倒竖,一股阴风在大殿里呼号。大殿里温度适中,怎么会感觉到冷呢?
不对劲,联想到不见的神识之主的尸体,绝对有什么事情发生,景风第一时间生出感觉。
“啊!”
“啊!”
果然,景风的判断得到验证了,惨叫声相继响起,这会惨叫声不是拼杀中互相受伤的能发出来的,而是深入骨髓害怕到极点的惨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主导这一切。
“啊!”
“啊!”
惨叫声继续响起,有南部修士也有北冥修士。
到底发生了什么?景风不明白,查看寻找。
大殿里不同寻常的惨叫声引起了修士们的注意,再加上突然出现的阴风习习,都逐渐停下了手,戒备起来。
“啊!”
“啊!”
修士们的停手不代表惨叫声停下来,一片阴影袭过,不断有人被偷袭身体破开发声惨叫而死。
不停止的惨叫声,让众人更深层次的戒备起来,原来还互相依靠杀敌的战友警惕的互相看着,眼里透漏着不信任。
“快看!”有人指着蒲团,神识之主尸体不见了。
声音一出,众人更加戒备起来,现在谁都能看出有问题了。
“到底是什么?快找出来!”有人恐惧的出声,可是下一刻阴影袭过,说话之人七窍流血而死。
生出这一出,导致没有人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出。
“是什么东西?在哪?算出来了吗?”靠近苏宸子的姜少离看到苏宸子在掐指点算,小声问道。
苏宸子摇摇头表示止声,正在全身心演算,不能打扰。
景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好的选择就是远离现在这个是非之地。
不过,景风还未移动,突然感觉身边一片冰凉,整个身体更加发冷,冰冷透体,一股深深地危机感袭上心头,怀中的石头不再悲伤的石头突然一个劲的悸动,那急切的躁动仿佛是在提醒景风注意危险,赶紧离开。
“难道?”景风心头一惊,想到了什么,想要赶紧跑开,可是他不敢离开,因为他有种直觉,如果动一下的话,下一刻很可能会大劫上身。
“在那!”此刻,天机子苏宸子算出怪异东西的位置,手指门旁的一个小修士身后。
目光齐聚,神镜照耀,小修士身后显示出一个阴影,阴影之下,面目狰狞、赤嘴獠牙。
景风正低头急速思索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感觉身旁一亮,纳闷怎么回事的时候,抬头看到几乎所有的修士目光都看向自己,更有个镜子照向自己,光芒亮堂正是此镜发出。
怎么这么多人看我,不是被发现了什么了吧,景风暗道。不对,突然一个念头袭上心头,景风越想越是这么回事,浑身吓得直冒冷气不敢转身,可是越是不敢转身,越是鬼使神差的转身。这一转身,不打紧,景风看到了身后的东西,正张牙咧齿扑向景风。
“啊呃!”景风吓得亡魂皆失,想跑却又跑不了,双脚像是被定住似的,摔倒在地。
景风看着正俯身探向自己的阴影,心脏跳动犹如擂鼓一般,尖爪伸向自己正要破身而入,正在此时,怀中石头再一次跳动,这次景风感受到是深深想念加劝阻的复杂情绪。阴影动作一滞,脸上充满疑惑之情,不过,很快,动作继续,伸手继续探入景风身上。
景风此刻早已经面无血色,闭上了眼睛,如果说脸白,现在景风的脸比全天下任何人的脸都白,比最白女人的脸都白。向景风怀中一抓。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怀中一凉,景风感受到什么东西被拿走。睁开了眼睛,少了那块石头。
入眼的是阴影手高举过头看着从自己怀中拿走的石头,空白无神的眼仁泛起一片潮红,眼圈红润,不断用全是疤痕的手抚摸,像是父母对待孩子般一样亲切,一圈清泪从眼眶中流出。
“神袛念!”有人惊呼。
“传说中才有的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这下惨了,引出了一个无法匹敌恶魔了,这可如何逃脱!”
“这根本没有办法打败!”
“除非!除非!可是这根本不可能呀!”
“什么?神袛念竟然流泪了!”
远处修士们各种讨论传进景风的耳朵。
神袛念是什么景风不知道,但从众人的口中和反应以及神袛念的举动来判断,神袛念绝非什么善类,绝对是特别可怕的东西。流泪也许只是表达某种情绪,或者是疯狂前的缅怀表现。
趁着神袛念正在怀旧,景风赶紧手脚并用偷偷爬着远离,尽管刚才神袛念没有伤害他,但并不代表者不会伤害,宝物虽重要,但不及命重要。对不起石头,我先走了,景风心中暗道,你先和你的旧主人好好的怀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景风的远离,神袛念并没有阻止,这导致景风迅速离开,三丈之外,连忙起身,往人群中挤,尽管旁边是一个北冥修士,按照他的说法,人族有时虽有互相砍杀不留底线,但总规是童蕾,可以亲近的。景风几乎以是撞得姿势身入北冥修士,不过却没什么后果,那位北冥修士只是皱了皱眉头,全身心依然在关注神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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