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修
突然听见一声狼叫,中沉微微一怔,总感觉背后有好多双眼睛在盯着。吓得他头也不敢回的往前走,可是走着走着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认识路啊!
中沉:“糟糕,这猪脑子,白天进来居然忘了记路,现在怎么办。”
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突然看见前方有一个亭子,赶紧跑了进去,越来越浓郁的荷香,飞来飞去的萤火虫。在这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中轻也不在身边。
中沉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竟有些难过起来,想着白天为什么师兄师姐们要对自己这样。
突然感觉心口微微发热,中沉摸了摸,竟然是“净邪”在发光,想着大师兄说过的话,又想着大师兄对自己是怎样的关怀照顾,眼泪不受控制的吧嗒吧嗒往下掉,中沉将头埋了下去,一抽一抽的,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
就在这绝望无助之时,忽然有股暖流从头开始,再到后背,中沉抬起头,泪眼模糊一霎时竟然看不清眼前这个人,只感觉到此人明眸皓齿,皮肤皙白,且棱角分明,轮廓清爽,还在愣神中,不安的情绪完全被这双修长而又柔软的手随着擦拭掉的眼泪渐渐平复。
那人微皱眉头,满脸心疼道:“小师弟,委屈你了”
隐中沉:“大师兄,我……我没有把木剑弄坏,是……”还没说完只见皇甫钰一把将中沉搂在怀里,中沉被这温暖的怀抱瞬间融化……
皇甫钰:“小师弟,别说了,我都知道,白天不是你的错,是婴宁嫉妒你,我都看到了,很抱歉现在才来,是师兄的错,是师兄没有照顾好你”
躺在师兄怀里的中沉道:“师兄,是我没用,给师傅和师兄丢人了。”
皇甫钰道:“这不能怪你,你……你找到了吗?”
中沉诧异道:“没有,诶,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在找木头?”
皇甫钰:“是你妹妹说的”
隐中沉:“中轻?”
皇甫钰:“她最了解你,……怎么样,心情好点了没?”
隐中沉:“……”
皇甫钰:“小师弟,你看这是什么”
中沉定睛一看,却也不知道袋子里是什么,皇甫钰伸了过去,示意让他自己打开。中沉接了过来打开袋子一看,是木剑,是一把极端精致的木剑,剑柄还刻的有字。
隐中沉道:“无言”,师兄。这把剑叫无言?”
皇甫钰笑道:“对,他是我小时候练习御剑术师尊送我的,并取名“无言”,师尊希望我与世无争,对世无需多言,现在,我将他送给你。师尊的话,也是师兄我想对你说的话。”
隐中沉道:“谢谢师兄,我记下了。”
皇甫钰道:“怎么样,御剑咒会了吗?”
隐中沉道:“会了”
皇甫钰道:“嗯,御剑术还是多练,熟能生巧,只有你足够熟练,才会得心应手。”
隐中沉道:“师兄你看,流星。”
皇甫钰道:“都不记得上一次看流星是什么时候了,小师弟,你喜欢看星星吗?”
隐中沉道:“喜欢!特别喜欢。”
皇甫钰笑道:“特别喜欢是多喜欢?”
隐中沉道:“就是非常喜欢”
皇甫钰又笑道:“非常喜欢是多喜欢呢?”
隐中沉道:“就是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那种。”
皇甫钰一本正经双眼脉脉的道:“小师弟,那我以后经常看星星可好?”
隐中沉伸出小拇指,示意拉钩上吊。只见两人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笑呵呵的。两人就这样看星星看到深夜方才回到“静蘭阁”。
原来在来之前,皇甫钰就召集众弟子以大师兄之职命令穿云派所有弟子不许为难隐中沉显中轻两兄妹,若有不听命令者,严惩不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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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已久,和大家分开一年多,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东西。该经历的,不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该承受的,不该承受的,我也都承受了,二零一七年九月份,我做了一个可以说是转变人生的选择,至今为这个选择后悔不已,朋友们,如果你正在选择的为难当中,请认真考虑清楚再去做,一定不要让自己有遗憾,别让自己后悔,不然你会很辛苦。现如今再写,心中感慨万千,本来所制定的目标和计划都未能实现。现在,重新拾起这份信念,我定当不辜负读者们的信任与支持,这次的小说,我将投入,真正用心做事用情去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