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

    “爽快!”文彬拈须赞道,“现在文才已无须多说,这脾气也是颇对老夫胃口。”

    “不过雕虫小技,于国于民无变点益处。”李越虽是自谦,也是心声。

    “李旗头文采斐然,科场夺魁应该不是难事。”张琦有些好奇的问道:“似乎对此很不以为然?”

    “我朝科考过于注重诗词歌赋,轻于经世致用之才。故所选之官多好空谈清议,求名不务实。长此以往,恐非国家之福啊!”李越没看再深入谈下去,恐言多有失。

    李越一开口就把大梁的选官制度抨击的体无完肤,搞得张琦一脸尴尬,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依贤侄之见,何为经世致用之才?”文彬微微一笑,缓缓问道:“那朝廷又该如何选才呢?”

    张琦也盯住李越,有些期待他会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