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就得治

    说完,他站起身来背起自己早就已经收拾好的破包,向江杉杉一抱拳,微笑道:“告辞,谢谢你的收留。如果那个狗屁王子还敢骚扰你,请随时给我打电话。”说罢便迈开双腿开门而去。

    江杉杉连忙起身喊:“小鸥,小鸥!”却看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心里不禁一阵失落,想到昨天的一幕,忽然眼圈便红了。

    曾茜其实这时心里也有一丝后悔,江杉杉没有责备她,只是一言不发的回到自己房间更让她难过。忽然她觉得自己很自私,不能容人。但很快又想到我为什么要容忍一个陌生人留在这里。于是她又忽然察觉出难道杉杉和这个家伙之间有什么,否则以杉杉那并不笨的头脑,怎可能那么容易被人欺骗呢。

    一时间心里很乱,曾茜便没了食欲。在收拾桌子的时候忽然看到那五百块钱,不禁回想起那句话:“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能侮辱人。”

    曾茜心里不是滋味,但并不承认自己错了。很快她便陷入情绪焦虑之中,忽然很想大哭一场,片刻便真的哭了。

    如果林小鸥在这,他看一眼就会明白这种情绪焦虑是一种病。是经络不通畅导致长期积累的身心压力,在某一刻形成了突破口造成的情绪外放而已。

    “是病,就得治!”这时正走在街头的林小鸥忽然自言自语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