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行

    两人沉浸在各自的心事中,谁都没注意到明妄进来。

    “非空哥哥,你要去湘西吗?那,也带我去好不好?”明妄根本不懂男女之间复杂的心事,一派天真地询问。

    赵非空不置可否。

    石韵把脸转回来,语气平淡地替赵非空回答说:“当然可以,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还是继续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明天我叫司机送你们去车站。”

    “谢谢石姐姐。”明妄小孩子心性,立时便高兴起来。

    “好了,我还有公司的事要忙,你们有事再打我电话吧。”石韵起身走出书房,眼神一直再未看向赵非空。

    赵非空一肚子话说不口,憋得难受,等石韵走后,转身狠狠地拍了一下明妄的小光头。

    明妄一脸无辜,赵非空深深地叹了口气,又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不想挨揍,这一路上就给我乖乖听话,知道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明妄鼓着嘴抱怨道。

    ……

    恰恰就是此时,另一场难以预见的危机已经悄悄开始酝酿。

    在相隔此地很远的另一个房间内,有人正看着地图上的泰安。

    “他真的也会使用那种神秘的道法?”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