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氏集团

    赵非空两人第二天便动身来到了位于泰山脚下的城市——泰安,术士界最有名望的石家祖祖辈辈都在这里守着。石家人坚守本分的同时,也向来脑筋灵活,他们眼看术士界逐渐没落,便把精力转移到了商界。现任石家家主石鸿阔,甚至一手将他们的石氏集团打造成了涉足地产、金融、制造等多个行业的国内知名企业。

    不过,目前石鸿阔虽然名义上仍是石氏集团的董事长,但基本处于半隐退状态,公司与家族事务多由他独生女石韵打理。

    傅丰羽一路上都在给石韵打电话,但奇怪的是,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他们俩下火车时已经入夜了,难免饥肠辘辘。出了车站,就在街边随便找了家露天茶馆坐下,准备先吃点东西再说。

    初秋这个时节正适合在路边喝茶吃宵夜,即使有点微风也更显得凉爽、舒适。泰山不愧是著名的旅游胜地,夜里也不那么冷清,路上依然有零星的游客在散步。

    赵非空俩人刚喝了半壶茶,不经意间,这个小小茶馆却也渐渐热闹了起来。先是来了一老一少的祖孙两人,孩子长得白净可爱,年纪虽小,却也不吵闹,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摆弄手里的玩具。接着茶馆对面一家周易馆里,两个一高一矮的年轻学徒也关了店门,出来喝茶、聊天。

    赵非空本不是个八卦的人,但是修道之人耳聪目明,竟然被他偶然间听到,两个学徒在聊天中提到了“石氏集团”和“石家”。他立刻向傅丰羽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俩人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放在那桌学徒身上。

    原来这两个学徒竟多少也算跟石家有点关系。从俩人谈话看来,石家虽然把经商作为主业,但依然没有放下老本行,所以他们把泰安周边的周易馆、风水堂这类店铺全部收编,招揽了不少能人异士,用公司化模式统一管理。

    赵非空之前从未接触过这些术士界的事,正听得起兴,俩学徒却停下了谈话,接着高个子的站起身来,拦住了刚结完账要走的爷孙俩。

    爷爷把孙子拽到身后,小心地说:“小兄弟,有什么事?”

    “干嘛着急走啊,是害怕了,还是犯了事心虚了?”高个子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低声说道。接着他快速手捏法诀,向老人胸口拍去。

    如果不是赵非空一直注意着这里,可能只会以为两人在正常谈话而已。

    老人畏惧法诀,却担心孙子受伤,不敢躲开。只能双手勉强硬接了下来,全身战栗不止。

    矮个子趁机一把将老人身后的孙子抓住,小孩子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便被弄晕了。

    老人大惊失色,高个子捏住老人右臂,靠近他耳边威胁道:“别出声,跟我们走!”

    如果不是赵非空按着,傅丰羽早就激动地冲出去了。赵非空看着两个学徒态度强硬地将那对祖孙带回了周易馆,然后才说:“先别冲动,咱们跟去看看再说,这祖孙俩似乎不是常人。”

    “两个草木精怪而已,至于这样吗?走,过去看看!要是他们太过分,可别怪老子不客气。”傅丰羽义愤填膺地说。

    赵非空感叹道:毕竟是出马弟子,经验丰富,竟然已经分辨出了祖孙俩的原形。

    赵非空拽着傅丰羽上前,客气地敲了敲周易馆的大门。

    开门的是那个矮个子,他一看见赵非空先是愣了一下,显然是认出了对面的两人就是刚刚坐在茶馆的邻桌,质问似的说:“你们干什么的?”

    傅丰羽上前一把抓住矮个子的领子,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赵非空眼看对方快要断气了,赶紧把傅丰羽拉回来。

    赵非空说:“朋友,咱们是同道中人,刚才见你们二位抓了两个草木精怪,我们就是过来看看。”

    矮个子恨恨地看着傅丰羽,回头喊了一声:“张海!”

    高个子张海听见动静从里面的房间出来,赵非空通过打开的房间门,正好能看见那祖孙俩被捆着扔在地上。

    张海疾言厉色地指着赵非空说:“你们算什么东西,这是你们能随便看的吗?两个屁大小子,别不知好歹!”

    赵非空脸色陡然冰冷下来,剑指直指张海面门:“他们俩并没有作恶,你们这样有些过分了吧!”

    傅丰羽早就忍不住了,看到赵非空出手,一个挺身冲进屋内。

    四个人,两两对峙。

    张海额前的头发被赵非空指尖的剑气吹起,一股寒流瞬间弥漫全身,但他仍旧嘴硬道:“你别跟我装模做样!”

    张海一拳直击赵非空下巴,赵非空见对方不知好歹,立刻剑气化形,横扫而过。

    张海被剑气扫过,巨大地劲力仿佛巨石般直击他的腹部,张海“咚”的一声撞到身后的水泥墙上。他歪歪扭扭地扶着地爬起来,似乎被吓住了,站在墙角边不动了。

    赵非空这一剑既要立威,又不能给对方造成重伤,其间力道与技巧的拿捏属实惊人。

    傅丰羽走进房间,解开捆绑,带着祖孙俩走过来。那祖孙俩也吓住了,爷爷连连向着赵非空作揖:“大师,我们只是山上的两株柏树成精,从不敢害人,也没啥用处。既不能炼丹入药,又不会打家劫舍。大师您老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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