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拿回去自己洗吧。”她好笑地看着他,眼角眉梢都带了笑意。

    陆景止看着有些娇憨的面容,忍住了去亲一记的冲动,将帕子收进了怀里。

    “我是来告诉你,景四已经在收拾东西了,我们可以走了。”

    归烟一怔,“终于可以走了。”

    她笑看着陆景止,“那我也回去收拾,咱们尽早走,天天呆在客栈里,真的无聊死了。”

    许是真的高兴,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娇软,带着陆景止少见的撒娇的味道。

    陆景止笑了笑,一双眼睛里的墨色有些深沉,“你不用收拾了,东西不多,回去之后再置办。”

    莫名的,她在楚都用的东西,他是一点都不想带回去的。

    他想带回去的,只有她这个人。

    楚都的一切,都是因为顾月白的放纵,可是他,却不想让归烟知道这种放纵。

    归烟笑了笑,一双干净澄澈的眸子里仿佛有着看穿一切的了悟。

    她没有说话,转身就离开了。

    陆景止看着她没有留恋的背影,手微微握成拳,心里突然有些慌乱。

    归烟有些烦躁,烦躁到忍不住有点不想理会陆景止。

    陆景止心思太深,纵然现在两个人都表明了态度,确定了关系,可是他心里有什么想法都不愿意去跟她说,只是自己去采取一些措施。

    她在楚都这么多天,不出客栈,不打听任何消息,过着这种无聊甚至有些乏味的日子,都是因为她在等。

    等陆景止什么时候开口。

    他告诉她可以走了,那么原因呢?

    霜华虽然被拿回来了,可是摄政王府里面还有一个连则。

    归烟回到房间,有些自嘲地笑笑,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恐怕连则也从摄政王府里出来。

    连则偷渡出来的可能性不大,大概是顾月白故意的吧。

    这两个男人,归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同时,这次在楚都发生的事情,也让归烟意识到,拥有属于自己的能力是多么重要。

    有些重要的东西,与其掌握在别人手里,还不如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归烟,向来就不是那种可以做莬丝花的女人。

    ……

    收拾好了之后,陆景止手下的能人异士来给他们做简单的改变。

    说实话,也就是亚洲魔术而已利用妆容效果来改变眼睛对五官的第一视觉。

    毕竟也过了这么多天,天天出城的人这么多,那些守在城门口的守卫还真能那么仔细吗?

    经过一番乔庄之后,陆景止成了一个乡绅老爷,归烟则是成了他的丫鬟。

    一个面容普通,没有丝毫亮点的丫鬟。

    景四和其他一些人手则是成了护卫穿的大红大绿,十分骚包。

    归烟踏入马车的前一刻还在笑他们。

    出城远比他们想的要简单很多,检查的时候守卫只是拉开了马车帘子,随意扫了一眼就放他们走了。

    帘子关上的那一瞬间,陆景止手指微微一动。

    看完之后,守卫懒懒看了管家打扮地景四一眼,带着深意。

    景四哪能不明白,立刻就递给守卫一袋碎银子。

    两个人的手触碰的那一瞬间,景四觉得手里突然被塞进了一个小纸团,他微微敛了眉目,表面不动声色。

    “放人!”守卫中气十足地招呼,这一队人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过去。

    而车厢里,陆景止打开了纸团,上面几个小字:不改变,绕道魔鬼城。

    这时候,景四也借着糕点的名头上了马车,将纸团拿给了陆景止。

    上面几个字:东阳埋伏。

    陆景止看着两张纸条上的字,很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虽然字小了,可是看那收笔时的锋芒,陆景止也能猜出是谁的写的。

    更何况是归烟。

    顾月白的字啊……

    陆景止将两张纸条递给归烟,朝景四道:“顾月白应该还有后手,后面楚都肯定还有事,通知楚都里的人,到时候能帮就帮一把。”

    景四应了之后下去了。

    归烟看完两张纸条,然后……

    然后她拿出火舌子,将那两张纸条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