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破败

    说着,拉过了归烟,往马车走起。

    “陆公子……”张婉妍眼睛通红,抬步想追上去,却被景四拦下。

    “姑娘不妨先进府内等候,到时候自会有人带你离开。”景四一张冷漠脸。

    张婉妍看着他,眼睛通红,她本生的秀美,梨花带雨别有风韵。

    可景四却如一块木头一般,看着她丝毫不让步。

    让管家将她带进去,景四便上了马车。

    马鞭扬起,几个人就此回程。

    经过张府的时候,归烟掀开窗帘看了一眼。

    张府的外表还如昨日一般威严宏达,两扇大门却洞开着,隐隐可见里面的残枝碎叶。

    颇有一种人走茶凉树倒猢狲散的凄凉感。

    快出城门的时候,马车突然被拦了下来,叶连城高坐在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上,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景四停住了马车,陆景止掀开车帘,“没想到走之前还能再见城主一面,陆某荣幸。”

    陆景止唇边挂着淡笑。

    “陆公子走之前也不和城主说一声,城主多伤心啊。”一个人城门口晃晃悠悠的走过来。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紫色长袍,外面却罩着一件金丝纱衣,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眼睛微微眯起。

    听到这人声音的时候,归烟就身体一震,眼神如电,动作迅速跳下马车。

    手中长剑一抽,归烟直直向那人,也就是梁淳华刺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你偏闯进来。”归烟眼神狠厉,眼看着梁淳华惊慌倒退,手中的剑没有半分收势。

    “你,你,你想干什么?”梁淳华原先还保持着几分淡定,后来看她一点都不顾及,便开始逃窜起来。

    归烟跟在他身后,就像猫捉耗子一般,时不时地将剑横在他面前吓吓他,逼得他狼狈万分。

    “叶城主,救救人啊。”梁淳华呼喊道。

    叶连城没有说话,带着一丝笑意的眼神放在归烟身上,一点都没有插手的打算。

    玩弄了他片刻,归烟延眼神一厉,“姑娘不陪你玩了。”

    话音刚落,她一个纵跃落到梁淳华身前,长剑一扫,将他头上束发的玉冠挑了下来。

    玉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四分五裂。

    归烟冷眼看他一眼,收剑回到了马车上。

    梁淳华披散着头发,有些不可置信,反应过来后,急急往马车边走去。

    “臭女人,你不要欺人太甚!”

    陆景止一直看着这场闹剧,全程表情平静,眼神里隐隐带着纵容。

    听到梁淳华这一句,他才冷了脸色,“梁公子,归烟她为何对你如此,大家心里都有数,何必说出来自讨没趣呢?”

    梁淳华愤怒的表情一顿,恨恨看了陆景止一眼,握紧了拳头,“总有你求我的一天。”

    说完,便气冲冲的走了。

    陆景止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微凉。

    梁淳华作为越国皇商,他们两个人总有再打交道的一天。

    但是谁求谁,可就说不定了。

    “陆公子这便是要离开了吗?”看完了一场闹剧,叶连城才沉沉开口。

    “家中有事,催着陆某早些回去,否则这陵城大好风光,陆某当真舍不得。”陆景止笑容清浅。

    城门口已经好些人看着他们指指点点了,叶连城冷眼看了周遭一眼,人群慢慢安静下来。

    他又看了马车一眼,冷哼一声,让开了路。

    陆景止朝他拱手,退回了车里,景四赶着马车,出了城门。

    叶连城上了城墙,看见那马车在大道上逐渐缩小,慢慢变成一个点,消失在大道尽头。

    他眼神愈发凶狠,一巴掌排在城墙上,硬生生给拍出了个口子。

    终究是心有不甘啊!

    一路上晃晃悠悠,没过几日便到了越国的一个小城镇,几个人进了客栈,准备在此休整几日。

    景四赶着马车跟小二去安置好,陆景止和归烟直接进了客栈。

    在他们进入之后,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在客栈门口稍微停顿一会,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慢慢掀开了帘子。

    “荣生客栈……换一家住吧。”里面的人吩咐着,缓缓放下了帘子。

    “咳咳……”顾月白坐在狐皮垫子上,面色有些苍白,偶尔发出两声压抑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