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连城的二三事

    陆景止看着归烟轻笑摇头,“不是的,这姑娘也爱上了城主,有一天怀了城主的孩子。”

    “但是城主却大发雷霆,差点把这个他宠爱过的女人杀死。”

    归烟抖了抖,“城主精神病吧,明明自己最爱的女人。”

    “因为那时候城主正在练一种武功,半年之内不能人事,否则白练,他虽然宠那女子,可却没有宠幸过她,可那绝色女子却直呼冤枉。”

    归烟突然明白了一切,看样子这是一个狗血家庭伦理剧啊,她看着陆景止猜测着接了话,“那女子是被陷害的,而陷害她的,可能就是叶连楚的生母,当年的城主夫人,她可能是用来什么mí • yào ,然后让人假装老城主,那女子不知道老城主要练功的事情,看到心爱之人过来,肯定就愿意了,可能那个人还告诉她为了保护她的安全,这事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提起。”

    “最后女子怀孕,就是叶连城,老城主虽然生气,但是却没办法杀了她,那时候可能叶连城也足够大,打胎也没办法打,只好生了下来,在这过程中,城主夫人可能采取了什么措施,让那女子难产而死。”

    “所以,最后叶连城成了老城主的义子,长大知道这些事情之后,搞死主母和主母留下的孩子,他的大哥——叶连楚。”

    “而且,”归烟细思极恐,转头震惊的看着陆景止,“他不仅想搞死他大哥,还想搞死我们。”

    陆景止看她瞪大眼睛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聪明了一回,如果他真想我们能回去,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还魂草有毒的事情,明明他是得到过这草的人,具体什么情况他比我们更清楚才是。”

    归烟摇了摇头,“真可怕。”

    眼前那两朵艳丽的花还在随风轻轻摇晃,好像在吸引着猎物。

    归烟瞧着,一股寒意蔓延到身上,“果然越好看的东西越有毒。而最有毒的,是人心。”

    陆景止起身,将手递给她,将她也拉起来,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不惧鬼神,只畏人心。”

    突然,归烟肚子传出来一阵“咕咕”声,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

    陆景止一愣,看向她的肚子,没有绷住,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归烟面上雷打不动,矜持的吐出几个字,“我早饿了。”

    陆景止收敛了很多,可眼角眉梢还带着遮掩不住的笑意,他看着她微微有些发红的脸,认真道,“是我的错,忘记给你准备吃食了。”

    归烟绷着脸,继续矜持。

    到最后陆景止不知道从哪搞了一堆野果子过来,去水边洗洗便捧了回来。

    归烟虽然嫌弃这玩意酸涩,可有的吃总比没有好吧。

    天色已经黑了,两个人不在花地里过夜,去了之前的巨石上,虽然坚硬,却比花地里安全很多。

    生了火堆,陆景止将外袍脱下来给归烟盖上,自己双手枕着头,往巨石上一躺,看向那浩瀚银河夜空。

    下半夜的时候归烟迷迷糊糊醒过来,瞧见他还没有睡。

    恰好陆景止转头对她看了一眼,那一双眼带着笑意,好像带着十万星辰,归烟一愣,挪到他旁边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眼睛,道了一声,“晚安”。

    陆景止一愣,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自己也不知道给这人吃了多少次豆腐了,转眼再去看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蜷缩在他身边睡着了。

    山里的夜很冷,尤其是这巨石,昼夜温差很大。

    陆景止轻轻笑笑,伸手将归烟搂在怀里。

    然后学着她的样子,轻声道了一句“晚安。”

    声音很淡,转瞬就被夜风吹散。

    陆景止看着眼前这人的脸庞,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了。

    “不管夏清烟和归烟是不是一个人,我只要眼前的,现在的你。”

    眼前的你,现在的你,对我来说,这才是你。

    ……

    归烟站在那一堆白骨和那两颗还魂草前面,无聊的摘了花朵去戳还魂草。

    陆景止之前问她的时候,归烟美其名曰说这是计策,死马当作活马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