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无闲草

    后来就不知道了。

    他想想说:“你是苏大哥。”

    “对。”

    “王叔,你认识我吗?”海儿微笑着。

    “你,你”王进手摸摸头,想了会儿,“记起来了,你是海儿。”

    “对。我是苏海儿!”海儿爬上炕,抓住他的另一只手,高兴地拍抚着。

    沮渠对在一旁热泪滚滚的女人说:“弟妹,你放心,过几天,王兄弟会好起来的!”

    女人点着头擦着眼泪。

    多亏有王进积攒的有他给海儿治病的药材。在这里,沮渠细心地一方面调养照顾着外甥,一方面调养照顾着负伤的王进。

    一只羊吃完后,海儿浮肿彻底的消了,王进也能下炕自己照顾自己。

    沮渠问外甥:“海儿,你如今觉得怎么样?”

    “舅舅,我觉得我能骑马了!”还儿高兴地。

    沮渠想,骑马对海儿来说,是个好的运动,一方面能按摩下身,一方面能增强体力。

    于是沮渠把海尔全副武装起来,让他戴好棉帽,身着棉衣,外套棉袍,脚蹬上棉鞋,扶他上马。

    朝阳中,夕阳前。沮渠陪着外甥,骑马一起从山上到山下镇子里,再在从镇子回到山坡上的家里,一天两趟。

    海尔的身体渐渐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