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感觉了

    苏武把自己调养的方法说给他,把治病的药方拿给拿给沮渠看。

    沮渠他看过后说:“你的治疗基本是正确的,可是这药方上的药,得换了才行,更重要的给娃娃全身针灸热疗。”

    “有把握吗?”

    “我一定要治好海儿的!”

    他把这里所有的药材看了一遍,他们只有治疗一般病的药材,却没有能治海儿病的贵重药材。

    休息几天后,沮渠让肯特单林两人,到七家山去拿自己从胡地带回的参、茸、虎鞭等等多种贵重的药材。

    在他们去七家山的当儿里,沮渠每天在海儿的在后背和前面各对立的穴位上扎针艾灸。

    三天后,他做了个热腰带护住外甥的小腹,让海儿坐在前面,自己坐在他身后的马鞍上搂护着他,同骑着一匹马,后面拴牵着驮着行李的一匹马,向南山的方向前进。

    海儿的胯下直接挨在马背脊上,马儿缓慢颠簸地走在土路上,自动地在给他按摩着……

    沮渠用这样的方法,治好了几位得这病的牧人。

    每走一段路,沮渠关切地外甥:“海儿,有感觉了吗?”

    开始他一直说:“没感觉。”

    晌午,他们在南山下的镇子里吃了顿羊肉泡馍,休息会儿打马沿着山道朝上走。

    后晌,他们来到山半坡的路边上一家人家门外,海儿突然说:“舅舅,我、我……”

    沮渠勒马而停问:“怎么了?”

    “我,我有感觉了!”

    “啥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