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随人意

    郗浮薇静静的思索着,千百年之后,郗家不知道会在何方,而这条运河,多半还是会在的。

    那时候的新朝,人们像如今的皇帝一样,为它掸去连年征战的疲惫,疏浚长年淤积的泥沙,在两岸开出新的埠头,吆喝着南来北往的货殖,看着白帆点点交错而过……那些熙熙攘攘里,被再一次唤醒的河流,是否还记得永乐八年,它半梦半醒时,会通河畔的这一幕?

    风里似乎传来运河轻柔的潮声,沙沙的扑向堤岸,沉静而抚慰。

    郗浮薇侧耳细听,良久,她注意到面前的沈窃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住了描述,微微一怔:“怎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