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流贯珠棺

    他看了一眼老烟枪,老烟枪别起了烟杆,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动手,沐正阳左手一挥,几名警卫便拿着气割器具将船壁切开,空气里弥散着浓烈的气割废弃颗粒和气味,沐正阳锁着眉头紧盯着壁板被一点点切割开来,光线越来越亮,身边的六子几次张了张嘴,手里的枪握得死死的,牢牢将沐正阳护在身后,就差没将他挤到舱壁上,沐正阳几次将他拨开,有些生气的说道。“干什么?有话你就说,别憋着。”

    六子急道。“少爷,您属虎。”他这次并没有喊沐正阳大哥,也没有喊他探长,而是恭敬的叫了声少爷,两眸中满是崇敬与担忧。

    “我还要你告诉我是什么生肖?”沐正阳看了他一眼,道。“我沐正阳命硬着呢,北伐那会,吴佩孚、孙传芳等辈,谁人不想取我沐某人项上人头,都没得逞,还能被艘破船唬住不成?”

    “是,少爷。”

    六子恭敬的敬了个警礼,意思就像再说,无论前方何种凶恶,我都将誓死卫你周全,至死不渝。

    “如果我没记错,你好像属猴的吧。”

    沐正阳嘴角挂出丝丝笑容,正要命令他下车,余光却瞥到了让他周身一颤的景象。随着哐当一声巨响,灰雾四起,沐正阳抬手扇了扇迎面扑来浓浊的尘土,眼帘中赫然出现了一个东西,一具尸体正挂在了壁缝中,两只浑浊的眼睛滑跌到了头发上,那人死得十分诡怪,他并不是上吊,而是倒吊在天花板上,脑袋卡在了船舵里,活活卡死在暗格中的驾驶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