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丑

    睁开眼屋里尽是黑暗。

    气息稍有恢复,坐起身来吃惊的看着被子里一丝不挂的自己,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隙,林若萱可爱的探进头来,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进来看看张重阳是否已经醒来,看到他醒了当即回头对云絮喊了一声。

    小橘子已经被林琅接走,林正半天没看到她实在是有些想念。

    “你要是再不醒过来,这妮子就要去警察局自首了。”

    张重阳刚想询问林若萱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见云絮哭着扑进自己怀里。

    小拳头轻轻在自己胸前拍打着,一边哭一边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昏厥就昏厥,怎么连心跳和呼吸都没有!

    如果不是你身体一直都很暖,我真的怀疑你是变成了一具尸体!

    你没有呼吸和心跳竟然还能活着,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张重阳恍然大悟,这才知道云絮到底在哭什么,又为什么要去警察局自首。

    没有解释这些,而是问道:“怎么把我脱光了?”

    林若萱俏脸微红,“你昏迷以后一直在流汗,我们干脆就给你擦拭了一下。”

    “那也不用全都脱光吧?”

    “我们给你擦拭了很多遍,因为你一直在流汗,云絮也是,而且身上伴随着难闻的味道,一下午洗了几次澡才算恢复正常。”

    “体内污垢太多仙力正在净化她的身体,是正常反应。”张重阳说。

    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张重阳觉得醒的不算很晚,理应告辞离开。

    “爸爸偷偷给我打过电话,要我们今晚无论如何都不要回家去,就是明天也要等他电话才能回家。

    家里来了很多亲戚,我不想你见他们,爸爸也不想他们见你。”

    张重阳想起当初跟着林若萱回娘家,家人反对她带着自己回家来住,亲戚朋友也纷纷劝说林若萱不要再理会自己,任由自己在青山村自生自灭都事情。

    林正不想这些亲戚见张重阳则是因为他们现在知道张重阳很有钱,且给林石和林琅各自买了房子,这才一拥而上纷纷登门。

    其中更是有不少要给林若萱介绍男朋友的。

    哪怕林正告诉大家张重阳和林若萱已经登记结婚,也没有能打消这些人的‘热情’。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老话说的真有道理。”

    张重阳不想理会这些琐事,感觉有些饿想要下床吃点东西,在此之前希望两人能把自己的衣服还给自己。

    云絮羞走,说是要给张重阳去下碗面。

    林若萱笑的不行,“衣服被汗水浸透,云絮觉得不好意思帮着你洗了,原本晾在阳台上来着。

    因为你给她治病以后她足足上了半个小时的厕所,搞的屋里臭气熏天所以把窗子打开,衣服被风吹下楼去了。”

    “一件也没剩?”

    林若萱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就跟天意似得,一件也没剩,但云絮的衣服一件也没有被吹下楼。”

    张重阳质问天道这是打算干什么,特意把自己衣服弄丢有什么意义。

    天道冤枉的很,说这回真不是什么天意,而是真真的巧合。

    他不至于无聊到这种地步,且做这样的安排没有意义。

    “就不会给我去买一身?”

    “我想去买来着,云絮一个人待在家里守着你这个死人似得家伙害怕,所以不准我去。”

    “好歹找件穿的衣服。”

    林若萱瞥了一眼他那光滑如玉的胸膛,“害羞什么?反正该看不该看的地方我们都看过了,不但看过还碰过。”

    张重阳下意识摸了摸眉心,“以后不要随便碰我这里。”

    林若萱娇嗔的瞪着他,“这叫什么话,你当我们愿意碰你那坏东西不成?丑死了!”

    张重阳听此有些古怪,“哪里丑?我是怕伤到你们。”

    “呸!”林若萱忍不住揪住他的耳朵,没有引来天雷警告,“臭小子学坏了是不是?敢对我说这种话?”

    张重阳越发迷惘,“什么意思,真的不丑啊。”

    “......再说这样的话我就生气了!我是你嫂子!怎么能和嫂子开这样的玩笑?男人这东西都一样,什么丑不丑的?!”

    “你是说别人也有?”张重阳错愕的问,“谁还有?”

    林若萱险些吐血,恨不得揍他。

    看到张重阳的神情忽地一怔,仔细一想呆呆的问道:“你,你说的是什么?”

    张重阳指指眉心,“神王印,这里不要随便触碰,以免引发神威。你说的是什么?”

    林若萱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