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最美好的微笑

    “我怕她不是胃疼!”顾阳不知如何开口,“有些事情,你知道的,男生不能去问,对吧?”

    安靖笑着走到川夏身边,蹲下来拍拍她,把两个人对话重复了一遍,又说:“看他多关心你!回头,看,我同桌害羞了。”

    程泽宇和孙飞过来拽着章远,“打球去打球去,五班那几个小子不服,要和咱们挑一场!”

    “谁不服?”

    “高飞!总想和你单挑的那个。”

    “噢,打球特别野蛮,还总勾手的那个吧!”顾阳站起来,比划着勾手的姿势,“去就去,谁怕谁!”他脱下衬衫,在白Tshirt外套上球服,又从书桌里掏出黑色的耐克护腕来。

    川夏枕着交叠的胳膊,侧头望着他,挺拔的男孩子,永远朝气蓬勃活力四射,但比起高一的时候棱角更分明、肩膀似乎也宽了一些。

    一刻也不想离开,每一天都希望在他身边,一起长大,一起变老。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不想错过。

    “你没事儿吧?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家?”出教室前,顾阳走过来探寻地问。

    “很好,就是有点困。”她倦倦地笑,“我等你好了。”

    “那你别出去了,太阳挺毒的,在这儿眯一会儿吧。”顾阳托起篮球,食指转着,“看,厉害吧!”

    “是是,你是高手。”川夏吐吐舌头。

    风吹进教室,书本哗啦啦地响,谁的演算纸飞起来,飘了一地。纷繁的白色纸片后,顾阳的背影只窄窄一线,身形隐在光晕中。那时的少年都有种莫名的勇敢,从不怕时空的分离会疏远感情,他们还都可以坚定地唱着:“心若知道灵犀的方向,不怕相爱的人分两端。”

    十七岁的川夏,只怕不能每天见到他,如此而已。

    如果不是父母那一段说不上来的婚姻,自己或许会相信爱情,一个被伤害过的心,还能重组吗?

    顾阳在自己这里到底算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一味的接受他的温柔,可是为什么好害怕会陷进去。

    如果有一天对他的好不在那么抗拒,自己也许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接受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