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子正是成承垣之妻沫榕,那日她去与缪季初聊完后,便直接找到了君帝。

    既然她沫榕得到的是具躯壳,那么她缪季初凭什么得到成承垣的真心。

    但凡她沫榕得不到的,那就必须毁了。

    在毁灭之前,理应让他们明白。彼此还是相爱的让君帝明白,她缪季初爱的另有其人,然后借他之手毁了他们。

    城墙的风大了些许,沫榕望着成府的方向。癫狂的笑道:没有目的,不过是想借用一下君帝之手罢了。难道,这几个月君帝的心里就没有刺了么?

    杀了成承垣,怕她伤心。但不杀,心中像长了根刺,每每提起,便会生疼的紧。便索性冷着她。当然,这是君后说与我听的。

    忽地,君帝眸孔骤然缩紧,额头青筋暴起。掌心瞬时捏住沫榕脖颈,只要在稍稍用力,就断了筋。

    沫榕虽被人掐住脖颈,但依然还在说着:这是事实,你故意亲近烟然,不就…咳…咳…是…想…看…她…心…咳…咳….中…是…否…有…你…么……

    最终,君帝松开了沫榕。

    喘上气的沫榕还在不停的咳着,理顺自己的气息。

    君帝看着她,笑:妄揣圣意,可是死罪。今日姑且留着你的命,但凡有下次,杀之。

    马车一路直达成府,可是她却没有了勇气,没有勇气面对他。

    一切都是她的错,如若当初她没有哀求,他早就是闲云野鹤了,终是害了他。

    成府的木门由内往外打开了,似乎是知道了她要过来。

    她看见一名童子走出,而后与她说:缪季初么?成大人说了,谁也不见,还让你以后不要来了。

    她面容略显呆滞的看着木门再次合上。

    她本想着,就算是无用的对不起也好比受到内心的谴责来得好啊!

    可他似乎不给机会了,似乎从她被家中带回成亲后,他便不在给机会了。

    她闭上眼,努力的想让泪流不下来,可越是如此,就越汹涌了,最后,决堤了。

    在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时,一道尖锐的笑声将她拉了回来。

    她看见,沫榕在笑,带着那种肆意张扬的笑。

    她听见,沫榕小声的耳语,沫榕说:缪季初,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关于他的一切么?

    我就只想让你知道,他依旧爱你。娶我,不过是掩盖他还爱你的借口而已!还有,那是最重要的,就是

    让你的夫君毁了他,这样就能毁了你。

    凭什么,你都成了君后,还占着他的心,凭什么,我的孩子就该沦为牺牲品,你的孩子就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这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你知道我的孩子是怎么没的,是因救了你最疼爱的笙公主才没的,孩子的父亲至今仍旧对孩子的离开不发一言。他始终认为这是对的,就因为笙公主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

    沫榕越发的激动,从而癫狂。

    缪季初自那以后,便开始以身体不适为由。免去了命妇的朝拜,也不怎么走动。

    有时候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就是一整天。

    如果,那件事没有发生。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走出那屋子。

    那年,坊间都在传闻笙公主并非君帝亲生,且是不知名的野种。

    那时笙公主刚过十二生辰。

    当官员向丰成君帝启奏此事时,君帝大怒。妄议皇家公主可是死罪。当即下令,彻查此事。

    却不料,奉命彻查此事的官员都于第三日纷纷离奇暴毙于家中。

    而后,坊间传闻更盛。

    笙公主竟然真非君帝所生,不然为何彻查的官员均暴毙身亡,定是想掩盖事实。

    至此,朝堂上的群臣皆纷纷上奏。 要求按古法让君帝与公主认亲。

    自古帝王心本就不可测,多疑的性子让君帝同意了群臣的谏言。当着群臣的面,召来了笙公主,还有烟贵妃。

    且不料,缪季初是与笙公主一同到的大殿。群臣皆面面相觑,无人敢再言一字。

    烟贵妃到后,眸光轻扫了一眼大殿。忽而惊讶道:为何不见独独不见成丞相呢?君帝,难道他还没彻底

    悔悟。可臣妾听闻,成丞相曾助君帝登位,什么样的惩罚都该抵过了吧,即便是……

    君帝本就有怒气,被这么一挑拨。沉声道:让成承垣滚过来。

    烟贵妃霎时被君帝的沉怒声喝得噤了声,唯诺的不在说话。

    但见她挑眉看向缪季初,嘴角肆意勾起。

    缪季初微微一笑,朝着君帝行了个大礼。群臣见此皆窃窃私语。

    只听缪季初沉声道:君帝,你我几十年夫妻同床共枕,且不论如今你对臣妾有心无心。可起码的信任现在都荡然无存了是么?笙儿是我们的骨肉,你此番的做法终究是怀疑了。

    怀疑臣妾做了手脚,把那些调查的官员都杀了对吧,哼!如今臣妾早已不在乎什么了,不过是希望君帝能原谅臣妾不能在继续陪伴您携手俯看江山。

    都说君无戏言,可君也是人,也有疑心啊!

    最后,臣妾只想求君帝答应。不要牵连他人,让成承垣返乡,让笙儿拜他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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