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

    恶霸色心生气,带着几个兄弟便要去找人麻烦。

    到得之后,那知对方有准备,设下埋伏,将这些人收拾的灰头土脸,五花大绑的送在娶亲这家中。

    旁人问他:又没请你,你过来捣什么乱。

    陛下猜猜这恶霸是怎么说的?”

    皇帝陛下乐呵呵的,有些不顾体面的搭了下茬:“怎么说的?”

    “恶霸说来看看新娘子!旁人又问:为什么要来看。”林奇顿了顿,见周围大臣安静的听着讲述,似是在等着林奇说下去。

    “恶霸说:我没有,所以来看看!!”

    “哈哈哈!!”

    “哈哈哈!!”

    “......”

    大臣们笑的前仰后倒,数十道眼神时不时扫了扫阿克曼,这个故意所指的是什么,在场人都品了出来,当然也包括那时面色涨红的阿克曼。

    皇帝陛下似是被气呛到,连连咳嗽几声,眼睛眯着板起了脸,极为滑稽:“噗......咳,林奇,你好大的胆子!!”

    林奇连忙躬身行礼,如临大敌一般,只是语气倒是平淡如常,毫无悔过之心:“是是是,陛下说的是!”

    对于林奇的表现,皇帝还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想此子心智过人,往后必定不凡。

    阿克曼有气没处出,便耍起了无赖,口中翻来覆去的说圣兰无人,连场比试也不敢。

    最后林奇自信满满的请缨,皇帝大笑着派人搬来沙盘,林奇与阿克曼相对而立,开始了一场沙盘推演。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林奇胜了,只是胜的有些不太光荣,先是将阿克曼气得半死,然后又将临行前,伦恩教给他的战略册子背熟,若是不然,林奇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胜了久经沙场的阿克曼。

    只可惜这事只有这父子二人知晓,别说常人,就是皇帝也都以为林奇不负少年天才之名。

    那夜林奇问他父亲为何要装醉不去见阿克曼,记得伦恩一脸的坏笑:我与他争锋多年,胜负对半,谁也奈何不了谁,让你出马,就是为了告诉他,连我儿子都比不过,还打算跟老子比。

    不为别的,就为了争一口气,让阿克曼在战场上碰到伦恩,都会有一种低一头的感觉。

    在伊夫的印象里,皇帝陛下不止一次向伦恩伯爵透露要收林奇做干儿子的意思:“伦恩真是好福气啊,能有这么出色的儿子,要是我也能有这样的福气该多好啊!”

    皇帝陛下的干儿子,那可算得上是皇室了,这等福泽怕是只有林奇才拥有,旁人只有眼红的份。

    想到此处,伊夫不免想到林奇的父亲伦恩,也不知伦恩伯爵是真傻还是假傻,真愣还是假愣:“陛下看出我家那小子哪点好了?男儿就应该舞刀弄剑,增强体魄,征战杀敌。再看我那混小子,天天就知道抱着书看来看去,看的让我心烦,被我那老头子惯的还不能打骂,要不然我非得天天抽他去练武,看什么狗屁的书。”

    这话后半部分倒也没什么,就是第一句有些瑕疵,瑕疵到就差说皇帝陛下眼瞎了。

    不谈过往,再看当下。

    伊夫向皇帝陛下详细阐述关于林奇的所有消息:“是位叫西蒙的赏金猎人对外宣称,有关于林奇的消息,要价不菲,西蒙再是信誓旦旦的用命来保证消息无误,也没有人向他买这个消息。”

    “一个赏金猎人!!”皇帝陛下语气很是不屑。

    伊夫停顿了一下,观察皇帝陛下面色如常,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还是个银牌猎人,可这个西蒙手上不光有林奇的消息,还有胡德的尸体。”

    “胡德?”

    “是啊,就是那位屠杀百村之人的邪灵法师,早年间被一个叫黑鲁的猎人击杀,而现在西蒙到处传言黑鲁与胡德相互勾结,定下期满世人的计谋,一为名为利,一为不用苟活于世。”

    皇帝面色有些不悦,像是有些不耐烦:“这些跟林奇有关系吗?”

    对皇帝陛下来讲,起先听到胡德的名字还有意外,其后不外乎是些琐事。不管是谁杀了胡德,重要的是这个祸害已经除了,谁杀的?重要吗?

    听到现在,最关键之处不就是那个叫西蒙的猎人,抓来便是,有什么好禀告的,莫不是还指着我去向一个猎人买消息?皇帝陛下心道。

    想到此处,皇帝陛下问道:“你把西蒙抓来了吗?”

    伊夫面色稍稍有些为难:“西蒙死了!”

    “死了!?”

    “是被黑鲁杀的,据说是因为黑鲁被西蒙拆穿面具,又遭执事要求他归还关于胡德的赏金原因,这才恼羞成怒将西蒙击杀后逃离。当下黑鲁已经被猎人盟通缉,”

    伊夫说完,不见皇帝陛下有任何反应,短暂的沉默后,听得皇帝陛下突如其来的笑声,笑声如常,似在嘲弄说了一堆废话的伊夫。又仿若心生欢喜一般。

    欢喜的原因,或许是在于林奇,这个消失在众人眼界将近一整年的少年。

    似是笑够了,皇帝止住了笑声:“派人调查西蒙近半年的行踪,一定要找到林奇的下落。”

    停了停,皇帝又沉声补充了一句:“赏金翻倍,活的翻三倍,若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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