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大赛开幕

    外面四大镇方面军,也都有城可守。四大卫星城本就是据点一样的巨大军营,规模远远逊于王都,都是军事要塞。

    兽潮也不仅仅是危难,同时也是修真者们的机遇;获胜后,就能得到无数兽尸、兽血、兽骨、兽皮等价值不菲的难得材料。炼丹、炼器、制符还有阵法都要用到这些。

    淘汰赛前面二三轮,报业并不很关注,外界也普遍不重视;只有大批小门户本身在乎得要命。

    翠木城十名弟子比赛打响,王长老和石堂主每人五个,分好了任务,专心看起了比赛。

    同一大组的十几座擂台,都相距不很远,也方便了他们俩关注。

    他们俩可没注意,虎师叔并未专心看他们齐武城弟子们的比赛,而是“不务正业”地,轮流在看十名翠木城弟子们的比赛呢。做梦都想不到,人家就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他们俩却没有闲暇去管别人,弟子们的比赛,牢牢吸引住了他们的全部心神。

    甚至于,每次要转移视线,都必须痛下决心!舍不得啊,过去从未看到自己弟子那么给力!

    攻防虽然还有些稚嫩,但起码再无冒进,一举一动都有了些章法;是实在的,跟铜银鑫苦练这两个月,比他们自己好几年的功夫还强些呢。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使用符箓略显忙乱。幸好,看起来对手确实都不怎么样。

    tnnd,前几年若早这样,何必连遭剃光头厄运啊?

    目不暇接啊,幸福来得这么迅猛!看谁都是满满一副要赢的架势,二位长老欢喜得热泪盈眶。

    相反,虎师叔可就悲催至极喽。

    看看这个,看不懂,那个徒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的,是翠木派弟子么?怎么认不出了呢?

    在看看那个,方位似乎也不对!咋回事,自己老眼昏花了吗?

    咦,那又是金刚符,又是火焰符的,节节紧逼的,肯定是对手吧?

    他越看越迷糊,越看越放心不下。

    不久,见有裁判宣布成绩。恍惚听到,他如遭雷击。见王长老和石堂主二人,毫无仪态地又蹦又跳,互相拍打着狂笑连连。他喃喃自语,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随后,翠木城队连连获胜,弟子们欢天喜地地回来,众人喜笑颜开,欢声大作。

    铜银鑫第一个获胜回来,特意留力,不过是三四回合,就把对方一个不知名七阶打下了擂台。

    远远看见了失魂落魄的虎师叔,他也没想到,那是因为看到本队成绩特别好造成的,还以为是因为他们队成绩差呢。

    这时,翠木城队已经有八名弟子凯旋而归,还剩下二人,局面胶着,稍占上风。

    王长老道:“值了值了,就算是他们俩输了都够本了。”话虽这么说,视线却一点都舍不得离开分毫。

    石堂主故意说:“老王,你带他们先去外面喝点庆祝去吧,我自己留在这,等他们俩输了,再去找你们。”

    “不用了吧,”王长老忽然看清石堂主猥琐揶揄的坏笑,立即意识到被耍。

    “混蛋老石头,喝酒庆贺着什么急的。等他们俩下来,怎么还不安慰安慰啊。”

    翠木城队这里开开心心,周围许多小门派都是愁云惨雾;齐武城队众人更是如此,他们这次全军覆没。

    虎师叔早回来了,也知道了本队的惨状;大家一起蔫头耷脑地回归营帐。

    一路上,虎师叔很怕翠木城的人追过来奚落他;加紧脚步快速返回。

    回到营帐,一眼看到自己折腾的满地狼藉。这才意识到,哦,大赛跟自己等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惘然若失,那还要不要继续留下,学习学习先进经验啥的呢?还是,早点走人?

    翠木城等人确实没时间注意他们,人家几乎都满载而归,琢磨着下一轮要不要继续投注,乘胜追击呢。

    王长老和石堂主赢的多,投一千赢到了一万。其他弟子们,都赢了二百以上。

    相比于赢得大笔灵石,大家更欢欣鼓舞的,还是获胜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