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预选比赛

    如果说,长老们印象之中,弟子们平时正常情况下,都是只有六成斗志的话;现在他们表现出来的,都是足有bā • jiǔ 成斗志,甚至个别的达到甚至超过了十成!

    几人百思不解。他们忽略了,人们无论做什么,都要追求利益,都要有动机,才会有动力。

    他们不很在意的预选赛也是一样。之前一直采用单淘汰赛制,只有少数几个人斗志特别旺盛,大部分弟子觉得自己没什么希望,动力自然不足。

    而面对新赛制,所有人都有了动力。实力差的大部分人,本来没有目标,现在则找到了新目标。那就是,看看十九轮比赛里面,自己到底可以赢几场?

    原来的淘汰赛,大部分人是输掉一场就被淘汰,根本难以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进步没进步,进步快还是慢,完全心里没数。这次大不一样,十九轮比赛,再差也必须一一比完啊。

    再加上规则那么人性化,大家都不必太忧虑生死,当然会愿意全力以赴比赛;都有渴望奇迹之心,没有人心甘情愿做最差的。这微妙变化,连铜银鑫都是始料未及的;他只是觉得他们普遍缺乏历练,有意让大家多比几场。

    二十场比赛,大部分都十分激烈,弟子们都非常尽力。只有少少几场,由于对阵双方实力差距过大,没过二三分钟就结束。长老们都坐不住了,很想赶紧去亲自问问,他们怎么忽然就如此激情澎湃的?

    长老们都是百岁上下,圣级高阶;王长老甚至还只是百岁刚出头,就成功突破到了神级;都算是成功的中年人。一个个自称老家伙,那只是习惯,而且还是凡人心理的坏习惯。

    以圣级修真者二百岁寿限论,他们最低都圣级八阶,不出预料的话,最起码都能成功突破到神级。不同的是,王长老不仅仅是领先一步而已;人家的下限应该是修神者的从神级。

    而其他几位,很可能上限就是局限于神级;其间差距太大。

    而这些弟子,普遍是五十多岁,圣级中阶,被他们看成半成年也很正常。

    不过,长老们的旁敲侧击,基本都没能解决已经的疑问。弟子们普遍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超水平发挥了自己的实力水平。只有极少非常敏感的弟子,察觉到自己状态很好,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原因。

    比赛完全不同以往,大家明显感到,每场的对手都不好对付;除非是实力占压倒性上风,否则就必须兢兢业业的,阴沟里翻船的战例已经出现了几场……

    有了这几场大冷门,水平领先的几人,也不约而同地变得特别谨慎;都越发稳扎稳打。

    直接判获胜也是胜,得1分;凭点数取胜也是取胜,何必冒不必要的风险呢?

    关于点数分胜负,还有小的细节。若一方净领先5分以上,另一方是允许自愿认输的。当然,净落后10分,你也有权力拒不认输,而死战到底。但组委会明确宣布,反对这种对人对己都不负责的亡命拼搏!

    这种情况下,他的对手恶意重伤对方,允许不承担责任;反之,主动拼命的人若侥幸恶意重伤对方,一定会遭受重大惩罚;不排除取消资格的可能性。

    这条补充规定,又是非常重要的;这样几乎把所有钻空子的企图与可能都堵死了。

    第一天比赛,有多达十几场冷门发生。大部分都是差一阶的以弱胜强,而且都是以微弱点数优势逆转胜出。

    最大的冷门,是铜银鑫创造的。他一个区区圣级一阶,竟然摧枯拉朽五连胜,而且全是完胜!

    长老们都惊诧莫名,纷纷围堵石堂主,追问,他是不是你们的最大秘密武器?

    石堂主很淡定,笑而不答。大家都有点不平衡,居然真藏着底牌呢?怪不得忽然有底气了呢?

    人们注意到,这个铜银鑫,力量强大,速度又非常快,是个绝佳的武修好苗子;而且,看起来还是最最年轻的,魔源派不声不响地,不知道哪里摸到的一手好牌啊??

    石堂主一点也不在乎那几位的羡慕嫉妒恨,他一直暗中观察王长老呢。王长老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同在翠木城招收弟子的,翠木派的负责人!也就是说,正是他,骂走了铜银鑫,石堂主才捡到这“大便宜”!

    王长老忙得很,正在忙着指点弟子们,根本没空关注什么铜银鑫。按理说石堂主应该比他轻松不了多少才对,不过石堂主此刻早已看开了这件事。

    他也在指点着八个弟子,情绪却没有什么波动,连鹰七鹰八都已经输掉了两场比赛,似乎都不介意;同时。还有二人都已经输了一场,惴惴不安中。

    他若无其事,反而勉励他们,不要背上不必要的心理包袱;大家都要本着一个原则,只要每场比赛都是正常发挥了本身实力,就不要过分在意胜负。

    八个弟子全然蒙了,十分怀疑,眼前这石堂主怎么了呢?难道是另一个人假扮的?

    没有半句责备的话不算,反而还这么宽慰大家,这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啊。

    他们的怪异神情,石堂主尽收眼底,很好笑却没办法解释。难道告诉他们这些不争气的孩子们,他这次完全不抱过多奢望?或是有二人出线就满足?还是算了吧,他们乐意怎么瞎捉摸,都由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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