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诞_众生相,叶芾重掌相印却失初心

    庭院里,惊蛰朝着太子那边看了看,不动声色跟着叶芾回了书房。

    “相爷,太子始终是未来的皇帝,得罪了他对以后仕途……”

    “辞官归隐咯?”

    叶芾不在意地念叨着,手中拿着折子欲批不批,忽然对着惊蛰看了看,扬眉问道,“惊蛰以前从过军吧?”

    “嗯。”惊蛰铁青着脸点头,又想开口规劝几句。

    “惊蛰应该知道,我并不想为官吧?”

    “相爷喜好自由自在,无拘束的生活。”

    最好能有个约酒的,有个约饭的,还有个约茶的,人生足矣。

    叶芾哂笑着:“我都差点忘了,听景阳王说,在大殿审判时,多亏了你最后力顶我,证明我是‘我’,才让我继续留了条命。可我就在相府被人掳走,惊蛰却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样子呢?”

    惊蛰闻言立马跪地,砰的一声让叶芾都感受到了地板的坚硬如铁。

    呵。真是为了保护那人,什么苦都甘愿受呢。

    “属下知罪。”

    “那你就跪到天黑吧。”

    叶芾扔了手上折子,径自出了府。

    门外太子还堵在外头。

    “丞相这是还生我气呢?”

    叶芾笑意吟吟走过去,忽然抽出了把匕首,阴测测笑着插进太子左手臂膀!

    “感受到了吗,这才是生气了。”

    叶芾毫不犹豫地拔出刀子,听到了太子痛苦地闷哼,哂笑一声,就着近在太子明黄的蟒袍上擦拭匕首刃上鲜红血迹。

    太子揣着粗气,头上滚落豆大汗珠。

    一旁的侍卫上前来被他挥手摒退,咬着牙问道:“丞相解气了吗?要不要这边,再来一刀?”

    说着朝着叶芾伸出了右胳膊。

    “殿下!”侍卫欲图阻止太子的变相自残。

    “滚下去!本宫与丞相商讨要事,岂容尔等窥听!”

    “呵。”叶芾冷笑着,“殿下的脸皮这么厚,才真的该多剌几刀,当整容了。”

    “丞相若是觉得可行,本宫就奉陪到底!”说着还朝着叶芾逼近,脸凑到了刀刃上。

    叶芾急急后退,脸上泄露几分恐慌。

    她真的摸不清这群人的想法。

    如果说在阿鸾死后,余武陵也有机会活着,那还留着她这个次品作甚?还有什么利用价值被奇妙开发了?还真的挺感谢自己的这具身体呢。

    !!!身体!

    猛地,叶芾惊悚的看着太子,瞥见那双狐狸眼里透露的精光与狡黠。

    倏尔,叶芾转怒为笑:“殿下还记得金若则吧。汝郡的郡守,我当年路过那儿被他关了段时间,无意中也回忆起了殿下的一些‘教诲’。还真看不出来,殿下好那口,可惜呀,我这具身体,貌合神离,怕是给不了殿下灵肉合一的美妙感受。若你逼急了我,死给你看哦。”

    最后一句,叶芾压进嗓子眼儿里,“先前个个都盼着我死,现在又怕我死,你们啊,图个啥呢?”

    说完,讽笑着扔了刀子,吩咐身后跟着的扶狄:“刀子脏了,普通的布擦不干净,送到相国寺请大师作法驱邪后再送回来。”

    扶狄卷着袖子将刀裹着拿了起来,跟在叶芾身后,二人扬长而去。

    待到了拐弯处,扶狄神色微怵,抿了抿唇问道:“相爷,您这样子对太子,真的不会有事吗?”

    那毕竟是储君啊。

    叶芾眯了眯眼问道:“这禹国,谁是君?”

    “当然是皇帝陛下!”

    “陛下和景阳王谁厉害?”

    “景……景阳王。”

    叶芾一脸看诚实孩子的表情瞅着扶狄,继续问道:“景阳王和本相比,谁厉害?”

    “相爷最厉害。”

    “嗯。”叶芾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京中除了景阳王和本相,还有京兆尹余相顾、各部尚书,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镇邪,太子算个什么东西?这一次他借着陛下病重,外使来朝兴风作浪,滋事生非,还以为自己能大权在握了?”

    “嗯……”

    “扶狄,你以为太子为何要来找我?”

    “是有求于相爷?”

    “是。”

    叶芾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破开一道湛蓝,指着说道:“喏,那道天光就是你家相爷,谁都想挤兑、抹杀掉,但这苍天白日啊,是遮不住的。”

    叶芾占了余武陵身份,在这几年的经营里又掌握了实权。

    除了暗地里有些东西没摸清,明面上,或者说官场上比以往的余武陵经营地更加有效。

    所以,惊蛰要稳住她,太子要讨好她。

    呵。叶芾脸上浮着哂笑,一群庸人。

    扶狄嘴角勾起淡笑:看相爷这神色,是沉迷自夸,无法自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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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大臣知道叶芾不喜排场,就在云水间,各人身着便服,摆了个满楼,美名其曰给叶芾去去晦气。

    说是不讲排场,可云水间也是第一次接楼上楼下全是有品级的官员的单子,一时间紧张又激动,上了自家最好的酒和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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