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诞_以命相搏,神秘黑衣人现身京郊竹屋
第二天早上,秦岁悠哉着步子到了相府院墙,看到了蹲在那儿惨兮兮的陆祎。
“怎么,在这儿坐了一夜?”
陆祎不语,寒秋的霜雪凝结在发梢,整个人冻僵了。
“啧啧,真是可怜哟。”
陆祎闻言,咬着牙起身锤了秦岁一拳,朝着家里走去。
秦岁嘴角微勾,也跟着回去了。
到了陆府,陆净川已经收整好了行礼。
“祖父,你要去哪儿?”
“该回落山郡了。”
“……”陆祎是知道的。
昨晚却没有陪着陆净川,好好叙一叙。
但见陆净川慈爱地笑了笑,抓着陆祎和秦岁的手拍了拍:“祎儿,这路,你终究是要自己走的。”
陆净川带着下人出门,临了吩咐着:“老夫还要去景阳王府一趟,秦岁,好好照顾祎儿。”
“好的陆爷爷。”
陆祎跟着陆净川走了一段路,目送着马车驶向城西。
陆净川走时什么也没带,就抱着一个黑漆雕花木盒,送到了君子昀手中。
“王爷,祎儿在京中,盼你多多照拂。”
“陆老严重了。本王力之所及,义不容辞。”
“那老夫,就先回去了。王爷留步吧。”
君子昀看着陆净川上了马车,就转身回了书房。
恰巧君和沂在里头坐着,看到君子昀进来,还抱着个木盒,立马来了兴致:“王叔,你拿的是啥?”
“没什么。”
说着,君子昀带着木盒到了后面的储藏室,放进了一个大柜子里,上了锁。
“咦,这么神神秘秘,难道是王叔新收藏的兵器?这么小的,一定是匕首吧!”
“不是。”
君子昀回来在书桌旁坐下,细细饮了茶:“你打算把余武陵怎样?革职问斩?”
“王叔,你明知道她不是。”
“别太胡闹。”
“王叔,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人?”
“是又如何?”
“王叔!”
“与你无关。”君子昀起身,就要出门。
君和沂略带悲戚的声音在身后想起。
“王叔,要怎样,你才会原谅我?”
“我从未怪过你。”君子昀平静的回答,不带一丝感情。
“所以,我们是注定回不去了,是吗?”
“小九,人的感情,是无法勉强的。”
“说到底,王叔就是不宠小九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你我叔侄十年未见,是时间疏远了我们,而不是别人。我仍旧可以对你好,因你是我亲人。”君子昀说完,踏步而出。
君和沂正气愤着,召了手下进来吩咐道:“去关山郡,把白小姐接来!”
君和沂气极,又不知如何纾解,索性去找阿鸾了。
晚风吹拂,君和沂到了阿鸾的院子里,忽然嗅到一阵药香,还夹杂一股熟悉的味道。
“有人来过?”
“刚走不久。”
阿鸾刚才在和惊蛰等人讨论接下来的大计,“怎么,觉得很熟悉?”
“没有。”君和沂笑着回复。
“太子殿下真不实诚呢!”
“少废话,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那依太子殿下之见呢?”
“杀了那个女人!”君和沂目色狠厉,只要想到是那个女人迷惑了君子昀,就恨不得让她死。
“呵呵,怎么突然就狠得下心了?”
“她终究不是我要找的人。”
“这样啊。”阿鸾若有所思,而媚眼中波光流转,伸手给了君和沂一红袋香料,“这个,刚好能催发那人体内蕴涵的毒素呢。”
狼狱遇上红樱花,哈哈。
“还有这个……”阿鸾拿出黄色的带着,仍旧装着香料,“这个,能让你的,六王叔,忘记那个女人。”
“忘记?”君和沂高声询问。
“当然。”
“好!”君和沂接过两个香囊袋子,忽然转头看着阿鸾,厉色乍起,“若是伤及王叔半分半毫,本宫就要了你的命!”
阿鸾肆意微笑,果然不出那人所料呢,君和沂,无法忍受任何人伤害君子昀,就连他自己,都不行。
君和沂走了。而阿鸾仍旧在回忆之前的一幕。
穿着连帽的黑衣人被惊蛰推着轮椅从竹屋中出来,坐在眼神飘渺不定的阿鸾对面,轻轻咳嗽提醒,身上带了药味儿和其他的香。
“你的计策,可是失败了喔。”阿鸾笑着质问。
“让你找的东西,有下落了吗?”黑衣人轻声问道,声音沙哑无力,带着粗粝的沉沉死气。
“当然。”阿鸾骄傲的回答,又不满于女人的态度,“有君子昀在,我们的计划永远不会成功!就连你,也斗不过他?”
“若君子昀还未出力,就已是不可撼动。若是他对我们出手,你可要知晓后果,别惹他在意的那个人。”
“嗤!”阿鸾颇为不屑,“既然是君子昀在乎的,也就是君子昀剖在我们面前的弱点,不利用利用,怎么行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