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诞5/3)见血封喉
“温太傅与家父乃是同窗……”
“喔。”
叶芾撇了撇嘴,回了营帐。
不安分的因素解除,叶芾心里总还有什么似的,出了营帐仍旧凝眉不展。
叶芾回了自己的营帐,约莫半夜了,听到有人唤:“余相,景阳王有请。”
“嗯?”叶芾迷糊着,直接披了披风,“这么晚了,什么事?”
“景阳王说一定要面见丞相。”
说完,传话的小厮还拿出了一块牌子,是王府的令牌。
叶芾信了七八分,跟着小厮出去了。
略奇怪,怎么不见惊蛰。叶芾看了黑漆漆的四周,存了几分疑惑。
小厮走得也是规划的大道,一路有火把照的明晃晃的。
待多走了几步,叶芾就感到不对劲了:“景阳王的营帐有这么远?”
皇亲国戚皆在王驾左右,这都快走到边缘了。
“你到底是谁!”叶芾停了步子,冷凝着目光看向面前垂着头的小厮。
“丞相,我家主人有请,不要敬酒不吃吃……”
“本相不饮酒!”叶芾扯了披风狠狠朝着小厮甩去。
小厮也没有料到,一向温温和和的丞相,竟会突然发难,被叶芾的披风那么一划,脸上生疼。
叶芾见人捂着脸,嘴里微动,但也不敢停下,刚要呼救便被突然出现的几个黑衣人撞到在地上。
“真疼呀。”
灰尘扑在脸上,叶芾呛了呛,抬起头看着逼近的几人:“你们的主子是谁?太子?”
“不要跟他多废话!”
几人出手狠厉,三两下就把叶芾拖起来绑了,顺便塞了抹布在嘴里。
其中一人看叶芾瘦弱,直接拖了扛在肩上,发号施令道:“走!”
“等等!”一飞鸟盘旋而下,一人取了它腿上的信纸展开来看,眉目生疑,“任务有变!”
“怎么了?”
“往东走!”
叶芾被人颠着,扛到了东边的绝壁旁,再往前,就是悬崖!
“现在怎么办?”
“主子的命令,是让我们等另一只雕儿来。”
一箭双雕?叶芾半清醒间听着几人的对话。
叶芾挣扎,吐出
了口中的抹布,有气无力地:“诶,我说,你们是缺钱还是缺人?”
扛着叶芾的人猛地将叶芾摔在地上,虽疼,叶芾却有些欣喜:绳子,被崩断了。
叶芾继续笑着,手里暗暗动作着,牵住了两个绳子头,有机会跑的话……
“来了!”
一行人迅速紧张起来,叶芾也抬头望向他们视线指引的方向。
君子昀。
君子昀带着一队人马搜查至此,他就是那个雕儿?
“君子昀你快走!他们并不会杀我的!”
领头的黑衣人制住了叶芾。
“景阳王是吧,素闻你与丞相关系匪浅,不会对丞相见死不救吧?”
“胡说!君子昀跟我是死对头,我们干过架的有什么交情!”叶芾吼着。
一旁的黑衣人却笑了:“丞相莫不是欺负我等老百姓眼神愚昧?”
说完,五人中的四人就在叶芾面前架起了弓箭,剩下一人提着叶芾身上的绳子将她悬在空中——
山风凛冽刺骨,吹得叶芾一个激灵。
“王爷,这悬崖千丈,落下去可就尸骨无存了。”
“你想如何?”这是君子昀的第一句话,清冷绝尘,又毫不犹豫。
“小人知晓王爷武功高强,这点儿悬崖峭壁可能不算什么,若是王爷自断双臂后再跳下去……”
“不行!你们有病呀!一群疯子!”
“丞相似乎不太理解自己的处境呢?”
拎着叶芾的那人会意,将叶芾向外抛了抛。
吓人吗?吓人。
千丈高的山崖,凛冽的山风强劲有力吹打着叶芾的衣摆,夏日炎炎的凌晨,竟冷得人心惶惶。
叶芾已经有些说不出话了。
君子昀见状,蹙了蹙眉:“丞相体虚,别吓她。”
“哈哈,那王爷可要受苦了……放箭!”
“唰!唰!”两声,叶芾眼睁睁看着君子昀双臂中了箭,殷红的血浸透了白袍袖子。
“君子昀!”叶芾疾呼,双手紧紧握着身后已经断裂的绳子,她一定不会死的,一定不会的。叶芾调整着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君子昀头上汗珠涔涔,青筋暴起,硬撑着拔下了利箭:“这下你们满意了,可以放了她了。”
“呵呵,王爷,今日你与丞相之中,注定了只能活一个。”
话音未落,君子昀步子朝着叶芾走近:“本王过来,你们,放了丞相。”
“好呀!把丞相送过去!”
领头的人用眼色示意着。
叶芾被放在地上,刚落地就腿软得摔在地上。押着叶芾的人直接提起叶芾,与缓缓过来的君子昀擦身而过。
就在叶芾刚越过君子昀时,抓着叶芾的刺客猛然将叶芾丢在地上,朝着叶芾发掌,君子昀见状,挡在叶芾身前挡下,巨大的冲击使君子昀跪倒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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