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诞5/2)百里挑一

    叶芾看了看,点了点头。

    “那,武将的呢?”

    “武将的,自然不会这样小家子气,也不会这样讲规矩。常常是一千对一万,一万对十万,需得玩虚虚实实,无中生有的套路才可。”君子昀笑得轻松,大方的解释着。

    说罢,覃清走到叶芾面前,拿出一块令牌来:“这是王爷送给丞相的礼物,可以随意调遣城下的军队!”

    “这?”

    叶芾瞅着递过来的朱紫玉令牌,有些为难接下了,这礼,可真有面儿……

    黄昏时分,叶芾被送回了相府。

    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偏生惊蛰端了药来:“相爷怎么才回来,方小公子可是找了你好多圈儿呢。”

    叶芾皱着眉头抹了嘴角的药渣:“和景阳王谈了点儿事儿。”

    惊蛰眉眼微闪,没有说话。

    叶芾拿过一沓奏折自觉的批阅起来,边问着:“惊蛰,明天我要进山狩猎的行头准备好了吗?”

    “嗯,妥了。”

    惊蛰这种又当侍卫又当管家的人,真不容易呀。叶芾放心的笑了笑。

    夜半,积累的折子才被改完,惊蛰从外头端进来一盘点心,叶芾砸吧砸吧了嘴,回味到了不可描述的药味儿。

    “这药可真苦,糟心的事情每天说三遍。”叶芾瘪了瘪嘴,随意地坐下,百无聊赖挑着油灯的芯儿。

    府上的大夫依照君子昀从涑国带回来的古方研制好了药,并让叶芾日日饮用。

    从外头浪了一圈儿,叶芾的病非但没有恶化,反而是减轻了症状。

    这是好事儿,但惊蛰说,为了保守起见,还是要坚持喝。

    每日看着那橘黄色的药汤里旋着两三药渣,真的是心里糟糟的。

    “相爷,良药苦口。”

    “嘁,尽是些没营养的话,你不是说要出门吗?”

    “相爷用药后,惊蛰就走。”

    “去吧去吧。”大半夜的,也就古人还有事情要去倒腾。像是平常一般,叶芾打发了众人,孤身待在一隅独明的书房窗前。

    “属下大概明天下午才会回来,相爷早点睡吧。”

    “嗯。”

    惊蛰计算着叶芾的看书量,挑拣了一本厚度适中的放在桌上。他这个相爷,有多少书在桌案,就会机械得看完,昏天黑地也不管。

    这都大半夜了,还没有睡意,到底是怎样的心境呀,像是对周围毫不设防,但又无人能进到她心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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