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

    方老虽然中了棍形兵器射出的毒针，但只是失去了知觉，目前还吊着一口气。

    灵川先前没有将其灭口，就是担心此刻这种百口莫辩的情况发生。

    “呼~呼呼！”

    几分钟过后，方老呼吸急促起来，突然咳出一口黑血。他挣扎着想要站起，可刚挺起脖子就又倒了下去。

    不过，他抬头的一刻瞧见了灵川，吓得急忙求饶，“灵道修士，别杀我、别杀我！”

    灵川没有理会，转而看向文轩，“文城主，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

    文城主眉心蹙了蹙，没有回话，心下却想着，“修士？应劫圆满的灵修者，能有如此强的修为，挡下数百强弓？这怎么可能？”

    “怎么？怕了？”灵川接着问道。

    “哼，我有何怕的？这人是御茶园的管事，方老！”

    “好，认识就好！既然他是此处茶园的管事，那说的话该可信了吧！”

    文城主自然不能说不可信，只能沉默下来。

    灵川轻声一笑，看向方老，“你告诉众人，这茶楼背地里干得是些什么勾当！”

    “这......这.......”

    灵川不能威胁，不能诱导，只得冷喝道，“实话实说！”

    “是、是！御茶园表面上是茶楼，其实背地里四处网罗白芽，供......供权贵之人享用。”

    “可有虐待她们？”

    “我从没动手打过她们，只是、只是部分人有特殊癖好，可能......伤害过她们。”

    “是谁指使你经营这等龌龊之事的？”

    “是，是......”

    就在这时，文城主突然开口，“方老！你好大的胆子，身为御茶园主事，竟然敢做这等下三滥的经营，我见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方老神情一晃，抬起头，接着道：“没人指使我，是我自作主张，是我有损宫家的名声.......”

    “你说什么？我让你实话实说！”灵川怒道。

    “是我，都是我！这里的实际经营与宫家没有丝毫的关系。”

    “方老，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我拿下他！”文城主突然下令，转而看向灵川。

    “叶修士，此间茶楼藏污纳垢，经营此等恶劣行当，确实该死！但无论如何，也该由官府查处，你如此大开杀戒，实属有违法纪。你身为灵道修士，我无权处置，但此地发生的事，我自会上禀红林派......”

    灵川没有看文城主一眼，反而直盯着方老，神色慢慢阴冷下来，“我说了，让你实话实说！”

    一股阴寒灵气，瞬间自他的右手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