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强劲的气劲喷射下,他的衣衫猎猎作响。

    此刻,夕阳西下,失去热力的阳光,正竭力挣扎着,似乎不愿落入黑夜的深渊。

    寒气下降,地面隐见霜雾。

    而楚然一路行来,双眼微眯,杀意全放。

    距离门口尚还有堪堪十米时,楚然体内的真气,在这一瞬间迅速爆放开来,人立马离地高高纵起。

    在落地之时,楚然已经如流星坠地般,落在赵府门口的青石板上!

    石板尽碎!

    借着这股巨大的反震之力,楚然的人飞了起来,“锵”地一声后,人便已经持着亮银枪,以一种粗暴狂妄的姿态,狠狠地向那楠木大门撞去。

    “轰!”

    惊天爆响中,似乎连整个赵府都颤抖了起来。那厚重的门板四分五裂,裹夹无数木屑劲气四射喷溅,将里面院子里的假山树木打得东倒西歪。

    一地狼藉。

    “谁?”

    “何人胆敢在赵家撒野?”

    “哪个狗杂种,活腻歪了是吧?”

    “……”

    怒骂呼喝声中,赵府内院房舍中,立马冲出不少精壮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