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受了啊!

    “会不会同天阳爵有关系?袭杀地点距离云波城只有不到五十里。”

    “不好说,先不说动机。单以事论事,没有人会在这么近的地方下手,太明显了。莫天阳这么多年只守着自己的领地,看不出来有什么企图。只有一个女儿,再怎么拼也是便宜赘婿,我若没有这些儿子、孙子何须这么操劳。”

    五川侯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弹头缓缓放进到了怀中。

    “下步如何动作?庸儿不能这么白白死掉,我教庸儿十四年剑术,没想到~~”

    头陀闭目不语,心中似有无限痛楚。

    “世上没有查不出的事情,只看有没有耐心。”

    “这件事想要查清确实也要从云波城开始查起,就算刺杀之人不是天阳爵的人但至少落脚点在云波城内,我会派个人过去长住一段日子,不管能不能找到线索能够近距离看着天阳爵也好,明日便是天阳爵收赘婿的日子,正好借这个机会过去。大师这几日奔波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

    “嗯,侯爷若有什么吩咐直接派人送信就好,为了庸儿,随叫随到。”

    头陀微微躬身而后转身离开。

    身后一股阴寒之气中掠过浓浓的杀机。

    一个世子死掉至少也要几百人陪葬,不管任何人下手都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