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棍

    听完后,戾云殊没有什么不满,自己确实需要小心了。他才刚体验民间,太多东西都还没有经验,不是每次对决都是有时间可以计划讨论的,来到社会,每次都是生杀大战。赢得是命,输的也是命,就那么残忍直接。如果自己当时没有陈章恒的帮助的话,可能就成为屠杀一群鲜活生命的罪人了,而且自己也可能小命不保。对于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

    还有一点大家都搞不懂,就是戾云殊当时体外光晕的问题。陈章恒对此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虽然他饱读宫中藏书和许多民闻异录,但还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金满满倒是见过类似的场景,这和十年前自己刚认识他时遇到的情况没太大区别,只是当时只不过是白云,如今却变成了五颜六色的东西。

    戾云殊一直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些什么,但一想却老是遗漏了什么,无论怎么思考都找不出来头绪。最后三人索性不谈了,反正再想下去也是无厘头。气愤又慢慢聊了出来,三人甚至喝了点小酒庆祝这次因祸得福,没什么大碍。

    喝的连微醺的金满满,拍了拍戾云殊的后背,歉意地说:“对不起啊小梳子,其实我的商队对付这些喽喽是绰绰有余的,是我故意让他们放水。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的实力究竟如何,对不起啊陈伯,以后我金满满,保证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戾云殊相信金满满不会害他,也无所谓,反正这次没什么事。陈章恒也是笑笑,说:“金子,你那点小计俩我早就知道了。别以为我老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姜还是老的辣。不过我知道你是个正直的人,所以也不想说什么,何况我们确实是手痒痒了,也才将计就计。所以这件事不怨你,坐下来吧,反正也没事了。”

    金满满再次道歉一声,才在二人的哄骗下继续喝了起来。正当尽兴时,车帘外传来了个声音,金满满有些不耐地问:“干嘛啊?”外面站着的曹心轮恭敬地说:“老板,我们快到洪城外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