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在做梦!

    唐兮面色淡淡,“我让李胜将凤烈带去的荷塘,他若不死,凤烈定然会怀疑我与他串通,而如今他死了,一来死无对证,二来凤烈也不会再怀疑我与李胜是一伙的,所以……他必须死。”

    付静兰眯了眯眼睛,“你的嘴还是够利的,不管什么到了你的嘴里,都能说出几分理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杀了李胜,是拔除了大乾多么重要的一根钉子?你觉得主子会轻易放过你么?”

    唐兮浅笑,“一个死去的钉子,和一个活着的,未来有无限可能的趁手利器,你觉得他会选谁?呵,李胜自从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再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他或许会让青霜白露警告我,却不会动我分毫,因为如今,他所有的倚仗都押在我身上了。”

    付静兰脸色微冷,“呵……你莫不是忘了还有一个我?”

    唐兮看了她一眼,呲笑一声,“你莫不是忘了,凤烈已经有多久没有去过你的长宁宫了?”

    付静兰的脸色一下就难看了起来,“你也不要太得意,就算他没来过我长宁宫,我如今也还是宫里唯一的妃嫔!”

    唐兮面上带着丝丝嘲讽,“付静兰,你早该知道,一个替身是走不远的,所以他才会再派一个我前来,如今宫里的确只有你这么一个妃嫔……但很快,大概就不是了。”

    付静兰猛的起身,“我不会变成弃子的!”说完,她就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了。

    唐兮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付静兰的作用,本就是帮她在凤元打下基础,然后凭着她一个明显的细作身份来证明唐兮的清白,如今她的作用已经发挥完了,在大乾皇帝那里,她就已经变的可有可无,若是她老老实实的待到唐兮离开,她便成了大乾皇帝手中唯一的棋子,但若她等不及而自己作死,怕是大乾皇帝第一个就要解决了她。

    送走了付静兰,唐兮也觉得累了,便又再次沉沉睡去。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一片漆黑,她有些口渴,于是挣扎着坐起,想要下地给自己倒一杯茶来,然而刚走了两步,小腿就一阵痉挛的疼,她一下子脚软就要栽倒下去,然而下一刻,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去。

    她心中一惊,急忙挣扎起来,“谁?”

    一双微凉的手一把抓住她奋力挣扎的手,声音低沉而清冷,“是我。”

    那熟悉的嗓音让唐兮瞬间安静下来,她抬起头,借着月光,隐隐能看到他的脸,随后便是一怔,喃喃道,“霍谨言?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他不是应该在南越打仗呢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凤元的皇宫里?嗯……她一定是没睡醒,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会觉得看到了霍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