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阴魂不散

    云微知道,她是想问一问当年的那桩旧案……苏家祖籍便在临安城,而十五年前,临安的知府,便是三姨娘苏氏的父亲。

    云微如今虽然已经查到了当年旧案的一些线索。可现在时机未到,她并不想节外生枝;故而她虽然看懂了三姨娘眼里的期盼,却依旧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吩咐水蜜桃包上了一些安胎的药材,将三姨娘给送了出去。

    当夜,云微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头上突然拢来了一片阴影。

    云微为了早日赶回京城,一连在路途上奔波了多日,早就累得不行了。如今好不容易回到家,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了,却无故被人扰了清梦,顿时大怒。

    “哪个登徒子,竟敢不要命的来爬姑奶奶的床!”她说着,一脚就狠狠的踢了出去。

    能胆大到不怕死的,敢半夜来爬云微床的,除了周翊霆,还能有谁?

    周翊霆早就知道这小野猫的性子有多野了,早就做好了挨打的准备,故而在云微一脚踢过来的同时,他微微一个侧身,便让开了这凌厉的一脚,且还一把抓住了她的脚。

    “小野猫,你好狠心啊……”周翊霆捧着她的玉足,轻轻的嗅了一下,做出一副登徒浪子的轻薄模样来,“好香啊。”

    还真是戏精附体了不成?

    这一出出的,能不能再不正经一点?

    云微被他气笑了。

    “这大半夜的,你来做什么?”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问道。

    “小野猫,不是你让爷过来的吗?”周翊霆不知何时已凑上前来,大着胆子搂住她的腰,俯下头,灼烫的唇落在她的脸颊上,低声喃呢着:“小野猫,若非你同意,爷便是有再大的本事,这半夜也闯不进你的香闺啊……”

    这倒是大实话。

    云微是何等人?手里的蛊虫毒虫,更是不计其数。

    若非她故意放水,谁能近她的身?

    云微被他说破了心思,又羞又恼,没好气的推了他一下。

    周翊霆笑嘻嘻的受了,一转身,又缠了上来,紧紧的搂住了她:“怎么,小野猫恼羞成怒了?”

    云微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周翊霆越发得寸进尺,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低头一下又一下的蹭着她的脸颊。

    这一刻,云微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快速的心跳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被他用下巴摩挲的脸颊,似火烧一般的滚烫。

    她前世死的早,虽然在网络上看过一些东西爱情动作片,却从未亲生经历过男女相悦的欢愉。

    而此时此刻,她才知什么是耳热心跳,什么是情难自禁。

    周翊霆的呼吸声急促起来,他捧着她的脸,灼热的嘴唇在她的脸颊上流连不已,渐渐移至她的嘴角边。然后,停了下来。

    周翊霆抬起头,目中如沸腾的油锅一般炽热,却未再进一步:“小野猫,古人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爷才真正的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微微,我们有快一个月没有见面了,我想你,很想很想。”

    云微只觉得耳根子发烫,她下意识的别过头,避开了他滚烫的目光,却也很坦诚地承认:“是吗?可我大概不及你想我一般的想你。”

    周翊霆:“……”

    这丫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哄自己吗?干嘛非要给他泼冷水?

    虽然吧,他也知道,最近她在外面,委实是玩得很痛快……可他在京城里替她收拾烂摊子,也很辛苦的好嘛?他也需要安慰的,好伐?

    而且,若不是他在京城里运筹帷幄,帮她制衡着那些老狐狸,她在外面哪能玩得这么愉快?

    所以,说点好听的,又或是在玩耍之余,分出一丢丢的心来思念自己,不是很应该的吗?

    周翊霆满心委屈,无比幽怨的看了心上人一眼:“微微,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来哄一哄我吗?”

    他如此敏锐,又岂能察觉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