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重提

    我看了小圆的情况,病情没变,还是用原来的药方,需要吃十七天,再加上针灸,就能恢复声音,但能恢复到什么程度,我不敢做保证。

    但即使这样,小圆也很开心。她跑到褚寒煜身边,对他一笑,褚寒煜竟然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

    褚寒煜向来对人冷漠,就算亲近的人,他也鲜少露出笑容,怎么会突然对小圆这般友好?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褚寒煜其实并不是第一次对小圆笑了,只是之前他二人很少交流,所以我一直都没发现,其实褚寒煜像是对小圆格外喜欢。

    我自然不会乱吃飞醋,认为褚寒煜会对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下手,即使这小丫头漂亮的不像话,长大了能同褚寒煜争个祸国殃民的称号。

    漂亮的祸国殃民……

    我福至心灵,神色往褚寒煜和小丫头的脸上乱瞟,我突然发现我知道了个了不得的秘密。

    我张张嘴,没敢问出来,决定回去再说。

    等莫婆婆煎好药,申屠和兴喂小圆喝了,药效说实话挺不友好的,和我血里的毒能有一拼。

    我需要先让小圆身体里的毒被逼的彻底发作,再通过针灸将毒逼出来。

    此间滋味,无法言喻,但小圆虽疼得满头大汗,却一声没吭,能看出来是个能吃苦能隐忍的小姑娘。

    小圆这边完事,褚寒煜带我回家,将亓官嵘真交给奶妈,拉着我进了房间。

    他笑问:“一路上你就一副有话想问的模样,想问什么,问吧。”

    我把他拉到椅子上,给他倒了一杯清茶,讨好道:“夫君请。”

    他接过茶放在桌上,趁我不注意,拉住我的手,将我拉到怀里。

    他道:“我更喜欢你这样讨好我。”

    我心底一瞬间柔软,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眼神微眯,魅惑中带着殄足,可就不主动。

    我挑眉看他,觉得这人忒厚颜无耻,知道我心情好了他就顺杆子而上。

    可我就是沦陷了,堕落了,这个男人让我放不开,抛不下。

    我中了爱情的毒,唯有叫褚寒煜的男人能解。

    我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勾了眼他,我摸着这张魅惑众生的脸,越发鄙夷自己贪恋美色。

    我低头吻住他的唇,撬开他的唇齿,纠缠他灵动的舌。

    他按住我的脑袋,化被动为主动,在我身上轻拢慢捻抹复挑,不久我就投降了,软软的趴在他肩头讨饶。

    他勾住我的腰,让我更靠近他一些。

    他笑道:“到底想知道什么,竟然舍得出卖色相了。”

    他眸子里闪着光,让我忍不住又亲了口,我红着脸道:“小乞丐,你如果哪天魂魄离家出走,你得把这幅皮囊留给我。”

    他某处坚硬如铁,隔着衣服顶了顶我,“皮囊可满足不了你,你得珍惜我的魂魄,我的魂魄为你而沸腾。”

    我忙按住他,“别,先别,我们先谈正事,不然……”

    他笑着打断我:“不然我的汐儿就没力气问了?对不对?”

    我白他一眼:“还不是怪你!你什么时候能像个正常的男人!”

    他挑眉问:“你知道正常男人什么样?”

    我小声道:“反正不跟你一样,次次像吃了chūn • yào !”

    他笑道:“明明是你拉着我还要,我如了你的意,你怎么反倒是怪我?”

    我恼羞成怒:“明明是你次次欺负我!动到一半不动了,让人一会儿天上一会地上!”

    他忍俊不禁:“那汐儿喜欢吗?”

    我这才发现被他牵着鼻子走,竟然和他谈论这种问题,我肯定是脑子进水了。

    我生气不想理他,他抱着我亲了亲,讨饶道:“好了,我错了,别不理我,你想问什么快说吧。”

    我摸摸他的俊脸:“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他把我手握住,亲了亲我手心,道:“汐儿快问,问完我们去床上做正事。”

    算了,他改不了,我已然放弃……

    不再同他逗趣,我正色道:“白发婆婆就是你的母妃梦莹皇后吧?”

    褚寒煜收起笑容,神色看不出喜悲:“是。”

    我摸摸他微微拱起的眉心:“但你让褚青杀了她,因为她并非你的生母。而且,她不但不是你的生母,更是杀害你生母的仇人。所以,我们向来都不是对立面,我们其实拥有共同的敌人。”

    他夸赞道:“汐儿真聪明。”

    我气道:“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误会!”

    他亲了亲我,“对不起,我被亓官嵘正影响了。”

    我冷哼一声,继续道:“其实,你的故事是这样的。你的生母偶遇皇帝,幸得恩宠,生下了你,但你生母因为一些原因,并没得到封赏,你就被一直没有子嗣的梦莹皇后收在膝下,得了太子之位。多年后,你生母再得恩宠,诞下你的皇妹,让梦莹皇后意识到你生母的对她的威胁,所以梦莹皇后联合爱上她的裘一诺杀害了你的生母,并毒害你的皇妹,并一并想除去你。对不对?”

    他脸色不是很好,想来是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了,但他还是忍住伤痛,耐心的告诉我:“汐儿很聪明,猜的差不多。当年裘一诺和皇后联合陷害我生母,先是毒杀了对皇后最有威胁的丽妃,然后陷害给我的母亲。母亲当时只是一个爱慕父皇的小宫女,她被父皇迷了心,痴心不改,即使父皇眼中根本没有她。父皇知晓是母亲下毒,当即下旨赐了鸩酒。我目睹丽妃死亡真相,跪在御书房外求父皇开恩,背着皇后将真相说明。但父皇根本不信我,在他眼中,他的皇后贤良淑德母仪天下,是整个后宫中最温柔善良的人。我咽不下这口气,父皇这边行不通,我便去找皇后。早年间你父母去皇宫时与我偶遇,曾赠我一种毒药,你娘亲原话是‘女子容颜如昙花,最美乃心灵’,告诫我将来选妃选后,首先看女子的德行。那毒药便是能让人瞬间衰老至迟暮,此药无药可解,让我见毒思警。我原本想用此毒吓唬皇后,让她去救母亲。没想到竟看到皇后和裘一诺正拿妹妹试毒。我气得将药直接洒在皇后脸上,夺了妹妹去太医院。未曾想到,整个太医院,已经全部沦为裘一诺的走狗,根本不肯救人。我思皇宫险恶,起了逃意,便联系外公的部下,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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