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神功初露化险凶

    他怎么也不相信会有这等邪门事,手一挥,余下的血衣七刀蜂拥而上,将程德宝围在中间。

    但听“嘭”“嘭”“嘭”七声巨响,血衣七刀纷纷如断了线的纸鸢般倒飞出去,人人口喷鲜血,落地身亡。

    孟石这回可留神看清楚了,失声叫道:“大罗般若掌。”抢先飘身掠出庄外,罗太虚岂容他一人独美于前,身形飘忽,几个起落已然赶了上来。

    庄内众人兀自如在梦中,全然不信世上会有此等事。

    程德宝来到古震远身边,道:

    “师傅,他们都跑了。”

    古震远如梦方醒,狂笑道:

    “好,好徒儿。”

    程德宝嗫嚅道:“师傅,这回弟子可以与晓月师妹成亲了吧?”

    “不行,我不嫁给你。”

    大家一看,说话的正是古晓月。

    古震远大感踌躇,不知该如何应答,按理程德宝击退了血旗教,救了所有人的命,就算他提出再苛刻的要求,也该答应他,更何况这是大战前说好的事。

    可是他知道女儿真的不喜欢德宝,有怎忍心牺牲女儿一生的幸福?

    程德宝见状,心头一酸,哽噎道:

    “你们说话不算数……”转身跑了出去。

    古震远一急,刚要去追,中掌处一痛,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躯摇摇欲倒。

    众人忙将他扶住,搀他进屋服药疗伤。

    过了顿饭工夫,古震远才觉得好些,这才和花玉童、葛宫平寒暄说话。

    原来葛宫平是到少林寺后来到这里的,他和少林方丈谈好,意欲十天后在禹王庄开天英雄大会,以中原三大侠和他的名义散发英雄帖,聚集各门各派的英雄豪杰共同对付血旗教,以免被血旗教各个击破,他正是为此四处事奔波。

    古震远颔首道:“也好。正好庄内顶用的人都轻重不同地受了伤,也无法去通知他们,只好让你们亲自去了。我伤好后即去禹王庄找你们……”

    葛宫平道:“为了防止血旗教再来报复,在你离庄之前,最好让家人避一避。等我们商议出惩治血旗教的办法,捣毁了这孽教就可高枕无忧了。”

    古震远道:“葛兄放心,我自会好好安排……”

    转对萧月英道:“还等什么,快去让厨下准备酒菜,我们要痛饮几杯。”

    萧月英应了一声,启身要离去,被葛宫平拦住了,道:“不必了。”

    转对古震远道,“天这么晚了,况且你伤得不轻,这顿酒还是改日到禹王庄再喝吧。事不宜迟,我要连夜去商丘找白兄。”

    花玉童也挺身站起,朗声道:

    “我也连夜动身去开封去见龙大侠。”

    古震远颔首道:“好,那我也不留你们了,你们可有坐骑么?”

    葛宫平道:“我的马在庄外……”

    花玉童道:“我没有骑马……”

    古震远对萧月英道:

    “快去让古忠备匹快马给花公子。”

    萧月英应了一声,走出门去。

    等古震远送葛宫平和花玉童走出客厅门口时,庭院里已经有一匹备好的马等在那里了。

    花玉童上前接过古忠递过的缰绳,转对葛宫平和古震远道:

    “二位大侠,在下先行一步了。”

    葛宫平颌首道:“路上小心,我们约定之事不可轻易对外人言。”

    花玉童应了一声,扳鞍上马,一拨马头,双脚磕蹬,跃马冲出院去……

    夜色吞没了骏马,远远的还传来蹄声。

    葛宫平收回远视的目光,对古震远道:

    “快屋里歇息吧,我也告辞了,禹王庄再会。”

    古震远点点头,道:“好。禹王庄再会。”

    葛宫平掠身奔出院去,身形很快地消失了。

    萧月英和古忠这才搀扶着脸色煞白的古震远回到他的卧房,把他放倒在床上,萧月英关切地道:

    “庄主,你觉得怎么样?”

    古震远喟叹一声,道:

    “我不要紧。只是担心德宝,他心性鲁直,傻头傻脑的,饶是身怀绝技神功,若流落江湖也难免没凶险……”

    萧月英道:“说不定他出去躲几天就会回来,难的是我们答应了他……而晓月又不喜欢他,他要真的叫起真来……”

    话未说完,门外又走进老管家古忠,对两个人笑道:“程德宝回来了,他要见庄主和夫人……”

    古震远强支撑着坐起身,道:

    “快让他进来。”

    程德宝慢慢地走进屋来,连头也不敢拾,怯怯地咕哝道:

    “师父。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认为你的火气差不多已消了,才敢来见您的……”

    说着双膝跪在床旁边,始终低着头,显得忐忑不安。

    古震远望着程德宝,沉声道:

    “德宝,为师不生气了,你别害怕,好好回答我的话,”

    古震远想到了血旗教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来收取“血杀令”血屠山庄,而要有程德宝在,便高枕无忧,只因天下还没有几个人能接得下那“大罗般若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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