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神功初露化险凶

    花玉童认识古震远,只因“中原三大侠”都到昆仑山去过。

    所以,他一走进客厅,便朝古震远一抱拳,朗声道:

    “古大侠,别来无恙。秀郎花玉童这厢有礼了。”

    古震远早已经启身离座,大声笑道:

    “真是花公子驾到,有失远迎。快快请坐。”

    花玉童在古震远对面坐下,见古震远也归了座,便又道:

    “古大侠,实不相瞒,在下这次下山、乃是奉家师之命要寻找‘中原三大侠’的。”

    古震远道:“有什么事么?令师青松道长还好吧?在下差不多有四五年没看见他了。”

    这时古晓云已经为花玉童斟了杯茶,放在他面前的矮几上。

    花玉童谢过,端杯轻呷一口朗声道:

    “数日前武林三大派掌门人一同到昆仑山找我师父,让我们三美郎下山,一则平息武林祸乱,阻止血旗教杀戮。

    “二则追杀幽灵鸟,为江湖除害。

    “三则是查找《用兵宝典》。

    “故家师遣我们下山,他让我们求得‘中原三大侠’和铁面大侠的帮助,共图大事,不负武林群雄之重望。”

    古震远道:“除魔卫道,乃侠义本色。没什么说的。我们中原三侠定会尽微薄之力相助。”

    顿了顿,又道,“花公子,也许你尚未吃晚饭吧,夫人你带他到后院餐堂用饭去吧。”

    萧月英迟疑着站起身,对花玉童道:

    “花公子,我们走吧……”

    她真怕自己一离开,血旗教的人便来到,若是厮杀起来……她不由投目古震远,目光颇具含义。

    花玉童真的还没吃饭,他见萧月英神色有异,其他人也都神色凝重,便问古震远道:

    “古大侠,庄内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古震远展颜一笑道:

    “没有……花公子快去后院用餐吧,有话饭后咱们再说……”

    他是想支走花玉童,一旦血旗教来袭,免得他受连累。他并不指望多了花玉童一位帮手能够有某种转机,结果只能是多死一个人……

    只因他清楚“昆仑三美郎”的武功,虽然高于自己的儿女徒弟,但决不在自己之上,并不像他们的相貌那样为世人所羡慕。

    萧月英自然知道丈夫的心意,遂转对花玉童道:

    “花公子咱们走吧……”

    花玉童微微点点头,随萧月英走向门口……

    然而,他们还未出门,打门外便闯进来惊慌失措的管家古忠。一头闯进,失声喊道:

    “庄主,这回真来了。血旗人。一共十个人,个个凶神恶煞似的好吓人,怎么办?”

    古震远沉声道:“古忠你怕什么。我们这就去迎接客人……”

    花玉童怅然转首,对古震远道:

    “古大侠,敢情您把在下当外人了。”

    古震远扬声大笑道:

    “那好吧。花公子,请随我们一同去迎接。”

    说着早已离座,昂然举步率先出门去,其他人也都尾随跟出,到了庭院,站在古震远身形的两侧,齐举目向院门处望去。

    院门口风声振衣,冲进来十个人,两个黑衣人在前,八个血衣人随后。

    两黑衣人都佩剑,八个血衣人则都手执寒气森森的勾魂刀。

    步步逼近,杀气愈重。

    古震远不动声色,冷目凝视。

    他不认识这两个为首的黑衣人,但猜想这八个血衣人肯定是血旗教的“血衣八刀”。

    因为江湖传闻血旗教最凶残狂暴的是“玩血三鬼”、“血衣八刀”和“鬼脸十煞客”。

    而教内的几大护法更是仅次于教主吸血老人的宇内恶魔。

    终于,进来的十个人相距古震远等人丈余站定,两个黑衣人迈上两步,右边这位额头上有伤疤的中年人邪邪一笑,道:

    “果然你们不肯降服。血旗没有插。今天七日限期已到,再降服也迟了。

    “我们要血洗山庄,杀尽这里所有的人,然后收回血杀令带着你们庄主的脑袋回去复命。”

    古震远扬声一笑,道:

    “我们已经决意与这山庄共存亡:在交手厮杀之前,在下想请教二位及其他人的名号。

    “免得死在谁的手里邯都知道。到阴间也是个糊涂的鬼。”

    额头上有伤疤的中年人冷道:

    “在下人称铁血金刚孟石。”

    一指身旁的精瘦老者道,“他是出手见血罗太虚。在下在教内为六护法,他为七护法。

    “我们奉教主之令带血衣八刀来此。正因阁下身列中原三大侠,故教主要我们下手不留情,给侠义道点厉害看看。

    “中原三大侠。我们要一一杀掉。你是第一个,准备受死吧。”

    来者果然都非庸手。古震远知道自己一方今天是在劫难逃,凶多吉少。饶是多上花玉童这一个帮手,想获胜脱险也毫无希望,他知道自己一方所有人武功底细。

    就算自己能够抵接住这两位护法,而他们又怎是“血衣八刀”的对手?心念及此,右手搭在了剑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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