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阳案 广陵重现
嵇飞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才起身坐下,这是他从他爹嵇全那儿听来的,拜师时是要磕头的。
此时已是深夜,远处传来几声夜枭的叫声,使黑暗荒凉的大漠,更显得神秘恐怖。月娘吃了阮老道给的药丸,内伤已经好了很多,自从阮老道说起广陵神曲和那人后,她便对阮老道的身份有了猜疑,但是知道他是可以信任的,所以当嵇飞云要拜阮老道为师时,她没有阻拦,甚至心里对嵇飞云的举动有些赞许。
阮老道喝着酒,时不时地仰头望一眼远处的北固狼山,像是在等待什么。北固狼山在黑暗中如一把竖立的宝剑,直插天穹,隐隐地散发着一股锐利的气势。
“是时候了,我们走。”阮老道把酒葫芦别在腰间,起身说道。
“去哪儿?”嵇飞云问道。
“北固狼山。”阮老道背着双手说道。
嵇飞云站起来,然后又伸手扶起月娘,一手捂着胸口,站起来时脚步还有些虚浮。阮老道看着月娘,问道:“小妞你能走吗?”
“我没事,前辈我们走吧。”月娘说道。
阮老道又看了一眼嵇飞云,嘿嘿一笑,说道:“小子,照顾好你的大媳妇。”
嵇飞云顿时脸红了,偷眼看了看月娘,见她也是红着脸,一副小女儿样,嘴角却有些嗔意,他忙摇手说道:“这......那个......道长你误会了。”
阮道长瞪了他一眼,说道:“怎么还道长道长的叫?”
“哦,师傅莫怪。”嵇飞云慌忙改口道。
阮老道见嵇飞云改口,这才点了点头,又见他们俩一副害羞的儿女态,又摇了摇头,伸手解下腰间的酒葫芦,往空中一抛,只见酒葫芦下生出一股云气,酒葫芦也在瞬间变大,阮老道跃上酒葫芦,回头说道:“小两口,别害羞了,上来吧。”
月娘瞪了一眼阮老道,阮老道忙转头看向别处,月娘拉着嵇飞云的手,轻轻一跃,两人都上了变大了的酒葫芦。嵇飞云一脸好奇地看着脚下的酒葫芦,只见上面站了三人后,还显得很宽敞。
待二人上来后,阮老道口中轻喝了一声:“起。”
酒葫芦载着三人往北固狼山方向飞去,夜空下,戈壁大漠中,怪石林立,昏暗蒙蒙,说不出的怪异恐怖。
而远方的北固狼山,一道隐隐的血气在山体周围弥漫,慢慢地包裹着整座山体,明朗的夜空逐渐变得昏暗,塞北的风沙越过北固狼山,向神州大地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