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棺陪葬之论

    阿娓向来惜字如金,也没想过话说出去要去解释或论证一二。她只觉得对方问,她便答,如此已经是看在他是她兄长的好友的面子上了。否则蠢笨如他,她才懒得搭理。

    一时观景台上又冷场了。两个闹别扭的孩子便各自盯着那起伏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或者他们只是再等,看看谁先忍不住开口服软。

    面对毫不知错的阿娓,到底是严己宽人的祁闻先沉不住气。他有些恼怒地对阿娓说道:“徐福他要是个好人,就不会上书说什么不死药了!就不会弄出要什么侍奉仙人的童男童女了!若不是他的这番蛊惑人心,如今的我们以及上次死去的那数千孩童,何至于要离开故土、离开父母,飘零海外,生死无依?”

    说着,竟也起了失望的神色:“我当真没想到神童般的阿安,居然有你这么个是非不分的妹妹!你不能替他报仇也就罢了,反倒视仇人为好人,阿安若泉下有知,也会被你气死的!”

    越说越恼的祁闻,终究忍不下去了,将要拂袖而去。却被阿娓轻轻一句话顿住了脚,他听到阿娓极为平缓地说:“那是因为我一直知道,那个嬴姓赵氏的赵政才是我的仇人。”